眉。

“你又没换衣服！”

“又没脏，有什么好换的！”孟玉成扯着衣领嗅了嗅。

郝凡撇嘴，孟玉成一脸严肃：“我觉得张乔来我们公司的目的不单纯！”

“哦。”郝凡平静地从他手里拿回右侧的耳机，又在蹭了蹭。

“你就不好奇？”

郝凡把耳机耳朵，闭上睛，钢琴声淹没了世界。他有什么可好奇的！

第3章

曾经，郝凡对张乔好奇过，为了了解他拼命地靠近他、讨好他，为他一切他能的事，比如加张乔创立的0 1编程社，比如拼命自学编程，比如帮他写学英语小程序……

如果没有张乔，或许他也不会程序员。

“你就不能好好听我说话吗？”

右耳的钢琴声断了，耳机再次被孟玉成摘掉，郝凡睁开睛，漠然地看着他，孟玉成看到他的神，僵了三秒，把耳机回给他。

“你不想听算了！”

郝凡拿过耳机在蹭蹭，回耳朵前听见孟玉成喊：“诶，你耳机什么意思啊，嫌我脏？！”

郝凡闭上睛，世界再次淹没在钢琴声里。

郝凡落在孟玉成后迈写字楼大门，隐约听到孟玉成喊：“早啊，张总！”

他抬轻轻往前看，张乔站在门禁准备刷卡，今天他换了衣服，灰西服白衬衫，打着浅领带，额发一丝不苟地后梳。听到孟玉成的喊声，他停刷卡的动作，回看过来，冷淡的脸上很快挂上疏离的笑容。

郝凡赶低右转，绕去了前台。

孟玉成笑嘻嘻地迎上去，说着恭维的话语和张乔一起刷卡门禁，全然忘了后的郝凡。

再次被前台的大数落一顿后，郝凡从包里找了门禁卡，正准备帮他刷卡的大没好气地骂他：“迷糊！”

郝凡抱歉地赔笑，等孟玉成和张乔上了电梯后，才慢腾腾地刷卡，坐电梯，办公室。

他刚坐，对面的女测试萍萍用笔敲他电脑：“你肚好了吗？”

“好了。”郝凡偷了一胃，还是有疼的。

“听说我们组的项目孟首席找到了解决办法，正跟张总监碰呢！”萍萍说完，隔的小东突然摘耳机，大喊一声：“太好了！”

项目开发遇阻，郝凡所在的组已经无所事事半个月了。每天着无用功，很多人被得心浮气躁，再拖几天，怕是要疯。

其实郝凡早就想到了解决办法，并且已经写完了，经过测试证明可行。孟玉成没有堵着问他，他也就没说。

孟玉成他们的会又开到了中午，一群人浩浩地走会议室，孟玉成和张乔走在最后，低说着什么，说完了孟玉成抬叫住走在前面的几个主开发：“中午大家一起吃饭！”

张乔说：“我请客，把其他人也叫上。”

领的说了声“好嘞”，跑到办公室说新总监请客，半个办公室的人都嗨了，除了正在听着歌剧码代码的郝凡，萍萍敲他电脑：“别写了，去吃饭，总监请客！”

郝凡摘耳机，萍萍重复了一遍。郝凡不假思索地摇：“我不去了。”

萍萍惊叹：“你又不吃午饭？”

郝凡笑笑：“还不饿！”

萍萍撇嘴：“你都快瘦成骨架了，还不好好吃饭！”

郝凡上耳机，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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