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克迟疑了一会儿，斟酌着字句慢慢说：“那两位在暗巷杀手中只是末，却能赶在骑士团和王室护卫军之前找到人，这一切，说不通。”

阿瑞娅顺着弗兰克的思路捋去：“就算他们是真的好运，就碰上了四躲藏的雷诺，可凭雷诺的手，不至于连个末杀手都对付不了。”

“所以说，他们只是被推来的靶而已。”阿瑞娅指尖轻敲桌面，淡声说。

“人走了吗？”阿瑞娅轻抬眸。

“还没有。”

“放他们走，派人跟着，看他们都跟什么人有接。”

“是。”弗兰克低应。

“不过还真是奇怪啊。”阿瑞娅疑惑地撑着颌：“全都城都知雷诺卡佩是我的敌人，杀了他就是王室的功臣。为什么不光明正大的来领了赏金，反而还这样遮掩着躲在后呢？”

“也许是怕卡佩家族残存来的人报复吧。”

“有能力杀了雷诺卡佩的人，还怕报复吗？”

阿瑞娅不认同的摇了摇，忽然想起什么：“那天我城的时间和地，是你告诉雷诺的吗？”

她的语气自然温和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可弗兰克却在那一瞬间浑寒倒竖，来自于动发现危险的本能令得他几乎是条件反地立跪了去。

“我发誓永远忠于陛，绝不会伤害陛的事来。”弗兰克诚惶诚恐。

“起来吧，弗兰克。”阿瑞娅慢慢走过去，伸手将他扶起来，称得上是和颜悦的说：“我自然是相信你的，也是你及时现才救了我一命。”

“只是，我们的敌人太多了，我不得不警惕起来，才能活去。”

阿瑞娅定定地看着弗兰克，漆黑眸亮光灼灼，蕴着连她都未曾发觉的威势。而弗兰克在她的目光中一直低着，卑恭的弯着腰。

“是的陛，我会一直站在您的边，为您付我的一切，包括我的生命。”

弗兰克的话掷地有声，可他说得是否是真心阿瑞娅已不在意，她只知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弗兰克的职位太过重要，而阿瑞娅现在也找不到比他更好用的人。所以她要把他留在边，也要保证他绝对忠诚，别无二心。

“辛苦你了，回去休息吧。”阿瑞娅拍了拍他的肩膀，重新回到了座位上。

看着弗兰克毕恭毕敬的影消失后，阿瑞娅有些失神的喃喃：“我觉得，我有不像我自己了……”

她似乎是在跟系统说话，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危险的环境化了她，使得以前那个懵懂无知、胆小怯弱的她飞快的成起来。

抛去所谓的信任和良善，以更为现实，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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