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呵呵笑了两声，因为醉酒，站都站不稳，东倒西歪，而后一直扶着门框的手终于支撑不住，一坐在地上。那地上全是他收的废品，因为许慧心走了，没人整理，他这一坐，袋被撑坏，塑料瓶得到都是。

房东老太太正好买菜回来，看到这一幕，“快把地方整理好了。别搞得像垃圾场，让其他人家怎么住？！”

大力还是很怕房东的，他好不容易站稳，而后开始挨个捡瓶。

金瞧着有可怜，可是想到他曾经的事，心很快又起来。他不作死就不会死！

翌日，张国就向领导请假一天，去买房。

顺便再找房东提解约，把东西搬过去。他向来节省惯了，买了房，一刻也不想浪费房租。

金问他，“这么快就搬去了？不装修一吗？”

九十年代的房也会简单的装修，比如把墙面用腻抹，再买沙发、窗帘、煤气灶等生活用品。

张国叹气，“等我媳妇过来，让她去采买，我不好请假。腻等我晚上回家，我跟着一块。风几天，味儿就散了。”

金想说：这样会有甲醛，对不好。可是他为了省钱，也用不了多少腻。也就不再多说。

午张国回来收拾家当，将东西全打包。

他平时很少买东西，吃饭都是厂里，所以也没有煤气灶，两个行李袋就将东西全装满。

不过他还是送了别人东西。比如他经常写信给妻儿，上面的邮票，全送给徐艳玲，“听说你喜集邮，送给你吧！用过的邮票，不值什么钱，我也不懂，不知有没有用。”

徐艳玲，“有用。我还没有这个。”

张国拎着行李袋离开院。

昭昭看着徐艳玲的集邮册，“这东西很值钱吗？”

徐艳玲失笑，“这是我的兴趣好。对我来说，它是无价之宝。对于不喜它的人来说，可能一钱不值。”

昭昭看着有许多邮票超她年龄，“这些从哪来的？”

“我家是农村乡，队里有个知青特别好。她总是鼓励我好好学习，将来走大山。后来她回城了，也时不时会写信鼓励我。这些都是我从信封上撕来的，算是对自己的鼓励。”徐艳玲叹气，“后来我上初中的时候，看到废品回收站有不少拆封过的信件，上面有邮票，我也会撕来贴在本上，一直收集到现在。”

金问她，“你有没有问过这东西的价值。兴许它涨价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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