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燕睛一亮，是了，老师每月固定工资，他们吃住都在学校，堂饭菜要好很多。而且机关小学不算远，几分钟就能到。

她想将鱼全提上岸，却发现这麻绳本禁不起这么重的鱼。

陆燕瞧着心疼， 让她再等等，“把鱼卖了，我带你去吃早饭。这回咱们喝粥。”

不让昭昭再继续钓鱼，“我昨晚钓了三十多条，麻绳都串不了。”

陆燕见他愿意， 万分激， 不停朝他谢。

到了机关小学， 这边不允许外人。陆燕拜托看门大爷帮忙叫厨房的人。

大概是看昭昭太可怜， 看门大爷动了恻隐之心， 将门关上，让她们在这儿等着，“我帮你喊人， 但是人家收不收鱼，我就没法保证了。”

看门大爷有不乐意，陆燕就向对方诉苦，“大爷， 我们无家可归， 连夜钓鱼换钱， 求您行行好，帮个忙吧。”

而且今天不逢集，街上的客人很少。

夏天的清晨，光不那么刺， 空气中弥漫着昨天残留的气。可见中午温度只会更。

昭昭捂着肚， 昨晚吃了一个包，现在又饿了。

她在脑海思考哪个店可以收鱼。

陆燕没说对方已经坐牢，她抹着泪，“孩爸死了， 小叔为了霸占我们家的土地， 伙同公婆将我们撵屋。我只能带着孩浪。”

大爷叹了气， 现在到是苦命人。他就是个普通得不能更普通的百姓，真能帮到她，也是件善事了。

陆燕却浑不在意，将鱼分放行李袋，牵着昭昭一只手，“快走吧！鱼儿离，不用多久就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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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燕没有盆，如果就这么拎到集市，鱼儿活不了多久。

她拎起绑在芦苇的麻绳，密密麻麻串在一起，看着格外壮观。最妙的是鱼活蹦，没有死。

昭昭的那本书和酒樽就她的斜跨包。只是她时不时就打量陆燕，穿成这样，会不会被别人当成乞丐。

看门大爷有诧异，“你男人呢？”

昭昭歪着脑袋，提醒她，“这个镇上不是有机关小学吗？那里住着老师，兴许他们愿意买。”

昭昭也不敢耽搁，跟着她一块急往机关小学而去。

衣服互相打结，成一个圈，像个游泳圈陆燕的脑袋和腋。

她为难地皱了皱眉，只能忍着心疼，将唯一的行李袋拿过来，将里面的东西全倒来。

桃镇没有几家饭馆，多数都是卖平价小吃，比如凉、米线之类的。炒菜得是饭店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