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一直谈到夜，每个人都有一箩筐的话想要说来。大家畅想着那个不一样的明天，又到人的命途是如此的短暂，怕自己来不及看到不一样的天地，怕自己的事太少留不痕迹。

书官推广开来，但这世上绝大分人都是普通百姓，读书官距离他们的生活太远。我幼时，谁更能耕田、扛东西更有力气，谁才有地位。”

终章

“我们不成功，还有后来人，”乌恩其说，“我们有睛，会看；有耳朵，会听；有脑，会想。总有人会看见这不公，总有人会听见那呼声，总有人会想到去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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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没有盛世，这一切都将不复存在。一场战争就能赤地千里，无论男人女人都变回野兽，只能匍匐着活去，尊严在这时候是无用的东西。”钟缙红说。

“你知的, 我不会把他们放在哪儿。就算你没一心想要报仇, 我也会理掉……”乌恩其忧心。

乌恩其：“这个事的本质不是力气的大小，而是谁更能生存去。总有事是女人更擅的，比如纺织就能换来许多钱，而女往往更有耐心，便比男人适合这活计多了。只有自己能站住脚跟，才是被尊敬的基础。”

乌恩其看向她丽如初的面庞，一想到这不必要的带给了她苦难, 便觉得这反而是毒药。可转念一想，芳娘又有什么错呢？生得丽难是什么罪过吗？一切的罪魁祸首分明是合斡勒王。

“战争总有结束的时候，人们要活着，要吃饱穿，要有尊严，这难是什么奢望吗？无尽的苦痛是会让人麻木，可总有人会醒。我们难不是清醒者吗？不为了什么，我们都不到睁睁旁观。”乌恩其回答。

短暂的相聚之后又是分别, 芳娘已经好准备要回到霍去。如今二剑名存实亡，乌恩其也稳住了自己的声望，到了该兑现诺言的时候。

……

“可许多女天生就不及男力气大，无论日后怎么努力，也许都不能追上，她们又该如何立足呢？”珞门问。

这条路一定是正确的路，从我们开始，为后来人探一探究竟如何。有一天它会变成一条坦途，一条光明大路，让女们不必再弯曲着脊梁！”

“那不一样, 陛。我要让合斡勒为他对我、对木柳过的一切付代价, 而不是以一个失败的君王而被惩罚, ”芳娘，“从我离开霍王的那一刻起，复仇就是支撑我站着的脊骨。只是那个时候, 我面对他, 就像飞蛾扑火。如今我实在等不去了，每一天夜晚我都咀嚼着恨意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