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完这一切后, 乌恩其的登基大典也期举行。她没有收任何一件各地贡上来的宝，也没有动用国库里从南国得来的战利品。

也就是礼服必须新制, 否则她大有拿前人衣服改制的架势。

典礼前一夜, 乌恩其和裴峋都在王的书房里。乌恩其这一段时间几乎忙得连轴转，他们上次坐在一起说话, 还是裴峋剖白心意的那天。

烛火摇摇晃晃，乌恩其看东西实在看得睛疲乏，刚抬手了两把，裴峋便关切：“晚上灯暗，还是少些用睛，挑灯夜读容易得疾。我来看，你先去歇一歇吧。”

“难你的睛是铁打的不成？”乌恩其轻轻去踢他小，凑趣儿。

裴峋好脾气地笑着，把手里的文书慢条斯理地收起来：“以前在南国的时候，许多大学士都目力有疾，只能看清距离自己两三尺左右的东西，再远就会朦朦胧胧的。”

“没和你讨论这个，”乌恩其被他一本正经的样得好笑，“你不会以后前月的时候也要这么严谨吧？”

裴峋嘴角弯弯地笑着：“这儿哪有月，只有烛火，还不够亮。”

乌恩其也笑：“少在这顺杆爬！”

“你的目力那样好，是能直视太的睛，怎么能舍得损伤一丝一毫呢？”裴峋语气温柔来，“我没什么本事，只有在这些事上才能帮到你一些。如今况特殊，我多一些，你也能多歇一会儿。”

在乌恩其的要求，裴峋已经不在一一个“您”地说话了，两人闲谈起来时自如许多，仿佛相伴多年似的。

“我对自己要的一切都思前想后，希望能到万无一失。可唯独对于，我想不明白，也猜不透，”乌恩其挪到裴峋对面，望着他的睛，“我甚至自己还在云里雾里，更不知该怎么才好，到现在都没给你一个名分。”

裴峋柔声：“你的心，永远只有你自己能想明白。不应该用责任来衡量，是我在慕你，你不必为此有负担……更不必为此仓促接受我的请求。”

“我怎么不知自己在你心中这么尚？居然是那会为了负担而答应别人的模样吗，”乌恩其嘴角上扬，牙齿来，“我只知换个人来说慕我，现在已经该被我骂去了！”

这觉是什么？算特殊吗，还是算独一无二？乌恩其脑里飞快地想着。她总想把一些模糊的朦胧的事拨开、碎，好看得清清楚楚。

可无论她怎么去在心底溯源，都始终像隔了一层雾般，无法用言语来确切地表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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