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恩其：“二十三？你可曾婚，怎么还在这儿。”

真不是乌恩其想一张嘴就问结婚，只是王里很少把侍女留到这个年龄。她们平时的多是活，家世和相貌都很普通，既不可能被喀鲁王看上，也因为常年居后院，难在认识别的男。

扣着她们不放，对于王侯们来说没什么好。把这些女人送去嫁人，才能继续为他们增加百姓的数量。

“小人前些年本已经定来了，可他……去南国没能回来。”那侍女睫低垂，小声。

“抱歉，”乌恩其，“我不是有意提起。”

那侍女当即惶恐不已：“殿、殿，您怎么能为我这、这……”

乌恩其知她在怕什么，柔声：“这几日只有咱们几人一块生活，我还指望着和你们说话呢，又没别人盯着，何必揪着所谓尊卑不放呢？”

尽她这么说了，那侍女还是局蹐不安的样。另外两个年纪更小的也满脸无措，十四岁的那位抬瞄了乌恩其一，便飞快地低看着地面。

“我……有个，叫昭那。她当年在涅古斯时，可是上都认的第一人。”乌恩其绞尽脑，终于想了个话题。

听见她说起这位第一人，三人都竖起耳朵来。乌恩其不由得失笑，果然，这事儿人人都好奇。

“她嫁去的时候我还小，脑里模模糊糊。记得不是很清楚了。但她真的是一位大人，眉睛鼻嘴，都得特别好。”她继续说。

那翘鼻的侍女好像想说些什么，但没敢开。

“你在王久吗，见过她吗？”乌恩其直接问。

“小人……只见过那位殿一面，就是她嫁的时候，”翘鼻的侍女说，“再听说她，便是您去霍那一回了。”

乌恩其：“她嫁的时候，婚服是从南国得来的，上面绣了百鸟，在太底一动，就能看见不同的样，当真妙绝。好些人为了看她差挤破。

大家想着，她堂堂涅古斯公主，嫁的也是一之王，应该会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过得很幸福吧。

结果年纪轻轻就……贵为一国公主，竟然都落得如此命运。如今这……只能说世事无常，谁都料不到日后的事。”

她本想说几句这世的，可一想到喀鲁王在监视她，就把那些“大逆不”的想法回嗓里了。

那三人听了这番话都陷了沉默，半晌，最小的那个侍女问：“真的会有传说里那样的生活吗？”

乌恩其：“我不知，我只知大家过得都很苦，而我对此无能为力。”

后面的几天，乌恩其每日都和她们三个闲聊，把她知的传说故事讲了个遍。那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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