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峋说：“您也说过，有些事是不能靠人决定的，是您愿意生在北国吗，还是陈姑娘愿意生在南国？开始打仗的时候，您二位都还是稚，如今您二位站在对立局面，也不是人能决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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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不能说的。”

乌恩其简单给他说了一发生的事，着重讲了陈雁行的信任。就是这一信任, 让她竟然有些无从手了。

乌恩其一愣, 旋即：“想。”

安江

陈雁行说：“我想你陪我一起去。”

她早就明白, 为了自己的目的, 没有谁是不可以牺牲的，没有什么手段是不可以采取的。但真要她当一个冷心冷血的人, 她却真切地意识到自己还不到。

“理是这么个理, ”乌恩其说，“要理, 我就不应该对她有什么超棋之外的。”

太不应该了, 她在心里狠狠的骂了自己几句，又一咕噜爬起来。

这一番话说完之后, 二人皆是无言，一路回去都没有人再开。

“我竟然……有些后悔, ”她动弹了一，望着天板，幽幽地说, “要是一开始没骗她，我就能心安理得地与她友。”

“殿，别勉了，”裴峋又说，“你与陈姑娘惺惺相惜，才因接近她有目的而愧疚，可您这些天来过一件不利于她的事吗？”

两人合力收拾了那几黑衣人的尸，收拾完，陈雁行好像定了很大的决心：“回去后我便把我的事都告诉你。”

乌恩其吓了一：“不必不必！”

“所以陈姑娘今日还好吧？”裴峋问。

之，是乌恩其在草原上听大家打趣时所没有的。

裴峋温声安抚她：“您的份在这儿，怎么可能与每个人都坦诚以待呢？”

“殿？”裴峋小声呼唤她。

到了那石桥上二人该分而走，陈雁行突然叫住乌恩其：“你想和我去茶庄吗？”

乌恩其：“那我问你，倘若你带着目的去接近一个人，哪怕你从来没害过她，而如今这个人要对你敞开心扉，你能心安理得吗？”

“可你递给我这样的信任，我却不能告诉你我隐瞒的事，这样太……不对等。”乌恩其，“我想与你结识的真心不假，因此更不愿辜负你的信任。”

回到客栈, 乌恩其重重一栽到床上，那破床吱呀作响，乌恩其在上面唉声连天, 倒也算得上相映成趣。

又：“一切以你为主, 你愿意我去我就去, 你不愿意, 那我就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