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恩其也不知该怎么讲，索从上掏个小木牌来，递给玉芷。

王后接过来，这小件是两片木板拿细绳捆在一起来的，并不怎么细。她把细绳拆开，那两木片之间赫然夹着一朵白。

那白手指一般，凑近还能闻见香味，细骨伶仃的，却很是顽，哪怕在冬日，依旧开着小小的一朵儿。

这便是和王后同名的“玉芷”，她把这在心，似哭非哭：“今生也不能再回去了……”

说罢，她叹一声。

乌恩其张又要给她讲都兰和莫容歌的事，她却摆了摆手：“不必再知了……我们还在二剑的河边，摘了许多儿，一人编了一个环在上。”

她嗅了嗅手里已经掉的玉芷，轻声说：“小恩和，那段时光在我心里，可以上五十年的回想啦。你这样年轻，不懂看过的朝云秋月、风雪落有多好，也许有一天，你回过神才发现，自己把它们记得那样牢靠，永远也忘不掉。”

什么五十年，乌恩其看王后这幅模样，心里也无端难受，不知在担忧什么。她如此年纪，什么全凭一腔孤胆，从未想过人生好，有一天自己会垂垂老矣，老到再也拉不动弓、走不动。

所以我要更珍惜现在。她想。

那愁思被她自己打散了，她又劲十足。想着等她老时，已经要成为草原上的传奇，有歌儿唱她，有故事记载她。

从王后那儿回来之后，乌恩其便一直想找机会去见见那两个江南女。可她们二人被喀鲁王惦记的，日日都不见人。

裴峋从那日过后，也不再闹别扭，这心照不宣的默契让乌恩其很是满意。她几乎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又如原先一般待他如初。

除去韩应昌那一次之外，再无南边人与裴峋接过，乌恩其不知他这个探究竟是领了什么大业，可以日复一日地在她边消磨时光。

直到回鹿角岘，她都没能见到想见的人，心中不免遗憾。只是一想到这二人要针对也是针对喀鲁王，便有心“坐享其成”。

孟和老这几日便藏在乌恩其房间里，甚少去引人注目。她没有言明份，但裴峋心思细腻，见她气度不似普通人，便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一别数日，鹿角岘的变化倒也不是很大，只因前两天的雪还未消，白皑皑的。

那一批单独扣的丝绸换了不少钱，她一回来额尔德木图便把账报给她，要她过目，可乌恩其惦记着别的事，直接丢给裴峋了。

孟和老和艾若该怎么安置，白霜的武艺怎么样了，芳娘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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