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恩其扫了一他手上带着的五六个戒指，漫不经心：“您是哪位？”

那人像是才意识到自己没有报上名号：“小人韩应昌，是四王殿的门客。”

“你这名字倒像个南边的。”

韩应昌：“小人本就生在南边，幼时为了上学堂方便，便起了这么个名儿。”

二人皆打了十八分的神，想从对方嘴里话。可乌恩其风雨不透，韩应昌滴不漏，谁都没能得了好。

“公主殿早些上屋里着吧，冬气严寒，别生了病。”韩应昌率先结束无意义的试探，轻松地引开话题。

“多谢韩大人的关心，只是我们打娘胎里就在草原上生活，倒也还算健康。”乌恩其微微一笑，

“是吗。”韩应昌也笑了，那笑意却让乌恩其刚放松的神经再度绷，“那便提前‘赠您一枝’好了。”

短短半个上午，先和莫容歌拉拉扯扯半天，也不知这人想什么，又和韩应昌这人推脱逶迤，乌恩其疲惫，重重地叹了一气。

“殿，累了么……”裴峋关切，“要不然您好好歇歇，我去找那位的线索……”

“那位”自然指孟和老，可裴峋往日几乎与乌恩其形影不离，何时要求过自己去？

乌恩其刚来的一气又哽回，上不去不来，害得她咳嗽好几声。

裴峋脸上的关心这次真实多了：“殿？不会叫那乌鸦嘴把您给咒了吧？”

“没有的事，”乌恩其挥挥手，想了想又摸了个荷包扔给他，“顺路给我买布条回来，没个绑老觉脚脖风。”

说罢她赶苍蝇似的摆了摆手，看上去很是柔弱地窝在火炉边上。

裴峋仔细地把那彩明丽的荷包揣怀里，便去了。

乌恩其看似放松，实则一直竖着耳朵。等听不见裴峋的动静之后就一骨碌翻了起来，手矫捷，方才的疲也一扫而空。

她麻利地换了不起的衣裳，一溜烟就窜到了二剑王的外面。想了想又从地上抓了把土，把自己搞得灰扑扑的，这才放心地上了街。

从夏末到冬天，说不说短也不短。裴峋估计是怕卧底份暴，从不引人怀疑的事。乌恩其要他什么就什么，乖得不行。

所以他几乎从不展现主见来，而今天突然主动说要去，事反常必然有因。乌恩其愁他的份动机已经很久了，终于有机会抓他的破绽，自然不得他主动，暴的越多越好。

她很自然地顺着人群晃悠，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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