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好吧，撇开朋友这个份，我还是你的老板。”秦眷书故作严肃，“你是在跟我差期间的事，多少也能算个工伤，我要是对你不不顾的，劳动法大老爷派我吃牢饭怎么办？”

&esp;&esp;白萦忍不住笑声：“劳动法哪会这么多！”

&esp;&esp;秦眷书开开玩笑，总算让白萦不再计较麻烦不麻烦的事，他转而询问白萦：“你怎么知那位柳先生来过？”

&esp;&esp;柳清章离开时的那个意思，他应该自始至终没让白萦发现他才对。

&esp;&esp;白萦吃完了饭，把碗放在一边，低看着自己绞在一起的手指。

&esp;&esp;许久后，他轻声：“我没有证据……我就是觉他来过了……”

&esp;&esp;心里的受，白萦很难跟秦眷书说明白。柳清章用法术让白萦沉睡，期间不曾醒来，柳清章清除了自己在房间里留的痕迹和气息，又叮嘱秦眷书不要说去，他可以改变很多东西，却唯独无法改变白萦的受。

&esp;&esp;变不回去的蛇尾带给白萦的不只是生理上的疼痛，还有心理上的不安，令他没有一夜可以安寝，总是梦见各他被抓走、他被驱逐的可怕场景。可在昨夜，这些不安忽然消失无踪，他到安心，就好像回到了柳清章变回大蛇圈着他晒太的时候，那是一让小蛇无惧无畏，因为天塌来也有大蛇着的安全。

&esp;&esp;白萦甚至以为他会在柳清章怀里醒来。

&esp;&esp;可是当小蛇抬起脑袋，睁着黑豆似的睛，却没有看见柳清章的影。他茫然变回人形，空气中没有大蛇森木一般的气息，白萦却定柳清章一定来过，他好像仍能觉到大蛇的温，这是柳清章将他护在怀中时留的。

&esp;&esp;白萦说不清楚这些，秦眷书却听了言外之意。他静默许久，心中难免有些嫉妒。

&esp;&esp;这世间最叫他嫉妒的事，莫过于知晓在有人喜白萦的同时，白萦对那人也并非无意。

&esp;&esp;“他说你不会想看见他，让我不要告诉你他曾来过。”秦眷书说，“他是不是了错事？”

&esp;&esp;“嗯……”这也是没法对别人诉说的事，白萦抱住了自己的膝盖，把脑袋搭在上面。

&esp;&esp;其实白萦也不知自己现在原谅了柳清章没有，他还讨不讨厌他——也许从来没有讨厌过，白萦只是觉得委屈。路钧的告白只在言语，谢瑾的告白也止于那个仅停留在表面的吻，虽然这足够让白萦六神无主，但因为这两个人都没有更地表达自己的，白萦仍旧有些懵懂，要他想像两个人在一起，他脑补都是过家家小游戏级别的。

&esp;&esp;而柳清章让他再明白不过地受到了随烈而来的，让他知晓前人不是他的辈，而是一个对他拥有的男人。他上好像有一团火，要带着白萦一起燃烧。

&esp;&esp;太过分，太激烈……过去的认知被一打碎，白萦还没有好接受的准备，柳清章却要迫他接受，白萦心中便泛起无穷无尽的委屈。

&esp;&esp;可柳清章最后控制住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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