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小蛇在里游来游去，小蛇难过地缠住塑料小黄鸭，小蛇趴在浴缸边缘躺尸。等到把力消耗得差不多了，白萦才爬浴缸，换了件新浴袍泪回到床上，用床的充电赶给已经因为没电关机的手机充上电。

&esp;&esp;白萦认命了，他大抵是找不到饲主了，作为一条在人类社会生活太久的蛇，他也早没了在野外生存的能力。社畜是不能让自己的手机时间关机的，要是老板或者甲方找不到他该怎么办？虽然现在还是休假时间，但是众所周知广告界的社畜是没有人权的。

&esp;&esp;而且白萦正好也有事要找秦眷书。

&esp;&esp;他翻通信录，找到那个极少联系的联系人。这段时间秦眷书在明鸿的地位涨船，给他的重要门越来越多，力已经无法在中禾上，他居然还能时间来剧组探班已经奇迹了。

&esp;&esp;中禾名义上仍归属秦眷书，但实际上的一把手早就换成了林思，因此员工有什么事都是直接找林思，不再向秦眷书汇报。除了秦眷书来剧组视察工作时白萦会与他说几句话，其他时候没再找过他。

&esp;&esp;时隔多日，白萦再次拨通秦眷书的电话。

&esp;&esp;照理来说秦眷书应该很忙，他来剧组探班时都不断有电话打来，白萦已经好了多打几次的准备，但没想到电话响了一声就被秦眷书接通了。

&esp;&esp;“白萦？”秦眷书那边背景音有吵，好像在开会，但很快就安静来，随之响起的还有会议门开合的声音，秦眷书问，“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esp;&esp;白萦肯定不会无缘无故打他电话。

&esp;&esp;小蛇低垂着睫，手指把浴袍的系带攥得皱的，接来的话让他难以启齿，但他终究还是说了来：“秦总，我可能……没法继续参与《侠》剧组的宣传工作了……”

&esp;&esp;秦眷书那边沉默了一小会儿，白萦忐忑不安。这是他工作以来第一次不服从公司安排，说这句话时不知承受了多大的心理压力，几度想要退却。

&esp;&esp;可秦眷书说的第一句话却是：“不是说好了，私底叫我名字就可以吗？”

&esp;&esp;“……秦眷书。”白萦很小声地说。

&esp;&esp;秦眷书语气严肃起来：“是不是剧组那边有人欺负你？你告诉我，我来替你理。”

&esp;&esp;白萦工作能力如何先放在一边，他在对待工作的态度上绝对是最认真的那一类员工，如果不是实在无法继续去，他不会这中途放弃的事。

&esp;&esp;“是我的问题。”白萦把过错都揽了来，“我、我和主演闹了一些绯闻……这些绯闻只会对剧组造成负面影响，也会给资方造成损失，我已经不适合再待在《侠》剧组。”

&esp;&esp;他越说越畅，最后定：“如果实在不行，我可以辞职。”

&esp;&esp;也许只能辞职了吧。

&esp;&esp;白萦悲观地想，现在中禾几乎全员扑在《侠》的宣传工作上，名义上机动的那个小组也免不了协助一些工作。白萦已经没法面对谢瑾，也就意味着他要退所有与《侠》有关的工作，退中禾。白萦想不明鸿集团给他安排其他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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