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柳清章收了礼裙后背的系带。

&esp;&esp;如蛇般纤细柔的腰肢被勾勒，柳清章的手拂过白萦赤的后背，那里有一凹陷。

&esp;&esp;好。

&esp;&esp;柳清章的手指顺着那凹陷时，白萦心里不由这般想着。他忍住了没动，只是揪了柳清章肩上的衣服。

&esp;&esp;“好了吗？”白萦问，没有意识到自己不自觉地微抬膛，绷了腰肢。

&esp;&esp;“好了。”柳清章绕了系好的蝴蝶结垂的丝带，终于将白萦抱起，放回了凳上。

&esp;&esp;看着双手捧着舞裙的白纱，低垂眸，羞怯不安的青年，柳清章微笑着夸赞：“非常漂亮。”

&esp;&esp;

&esp;&esp;柳清章拍了很多照片。

&esp;&esp;白萦坐在凳上的，坐在玩偶中间的，着纱的，没纱的……让白萦再次踩在自己的鞋上，对着全镜拍完全依附于自己的小蛇，或者再度打开橱窗，让白萦站上柔的丝绒垫，隔着玻璃橱窗拍照片，白萦像是展柜里的漂亮人偶。

&esp;&esp;“柳先生是把我当人偶了吗？”因为拍得太久，小蛇支着，忍不住问这个问题。

&esp;&esp;“最后一张。”柳清章许诺，“小蛇现在很好看，所以忍不住多拍了几张。”

&esp;&esp;一旦被夸奖，小蛇就会害羞地垂睫，但只要柳清章一开，他又会抬起波光转的眸，隔着一层白纱看向镜。

&esp;&esp;前短后的纱很，连相对短的那一面都快要垂到地上，白萦坐起来的时候，白纱能完全将他笼罩其中。据人偶尺寸的礼裙与纱实在适合白萦，白萦与鬼屋里翩翩起舞的人偶量相同，材也相差不大。

&esp;&esp;他隔着白纱看向镜，看向柳清章。这些天他一直没有功夫理发，发留得有些了，发尾快要垂落到肩上，有时候还会拿个绳在脑后扎个小揪。

&esp;&esp;白纱模糊了他的面容，一时间竟让他显得有些雌雄难辨，柳清章彷佛看到了一只藏在林间白雾中的妖。

&esp;&esp;他无意蛊惑人心，然而误密林的旅人拨开林叶看到这一幕时，大抵只会想将他带回家中珍藏。

&esp;&esp;占有不受控制地滋生，无法抑制，只能试着忽视，而终有一日它会膨胀到再也无法自欺欺人的时刻。

&esp;&esp;快门，将这一幕定格后，柳清章的手指轻轻过照片上小蛇的脸颊，终于依依不舍地收起手机，询问白萦：“想要去城堡上玩玩吗？”

&esp;&esp;“走不了。”白萦晃了晃赤的双足，撒，“而且好累啊。”

&esp;&esp;“我抱你上去。”柳清章说，“累了的话，就只在最的塔上风。”

&esp;&esp;“好——”白萦拉了语调。

&esp;&esp;小蛇扑大蛇的怀里，环抱住大蛇的脖颈，柳清章将他打横抱起。他的手臂很稳，步也不急不缓，白萦在他怀中丝毫不觉颠簸，只觉得踏实。

&esp;&esp;成年男人的重对大妖来说或许就像一片轻飘飘的树叶，哪怕抱着他从鬼屋一路登上城堡的塔，也丝毫不觉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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