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40章

&esp;&esp;小蛇用尾捂着睛瑟瑟发抖，那只系在他尾上的蝴蝶结，早就因为浸了变得漉漉的，小蛇这会儿就跟这只蝴蝶结一样，可怜不已地颤抖着、耷拉着。

&esp;&esp;柳清章一瞬间变回了人形，他想要抚摸木托盘上的小蛇，可又担心白萦会更害怕，手最后停留在小蛇脑袋上空几厘米的位置，着歉：“对不起，是我吓到你了。”

&esp;&esp;白萦：【嘶嘶！】

&esp;&esp;因为心神不宁，白萦这会儿在脑里都只能发小蛇嘶嘶的声音，这让他急得不行。他想叫柳先生不要歉，是他估了自己的胆量，可是越慌张越无法定心神，他和柳清章用意识沟通的法术需要一定专注力，一时间，小蛇只能在脑里嘶来嘶去。

&esp;&esp;小蛇急得终于把尾放了。

&esp;&esp;隔着汤池弥散的雾气，白萦看见柳清章满脸歉意，小蛇说不了人话的表现让他更加断定自己一定是吓坏了小蛇，几番安抚不成，柳清章叹气：“要不要我先离开这里？你一个人待着或许会好一些。”

&esp;&esp;“嘶嘶！”不要！

&esp;&esp;小蛇在心里喊。

&esp;&esp;他愧疚得不行，明明不是柳先生的错，是他太胆小了。心里的想法没法准确传达给对方，见着柳清章就要起离开浴池，白萦心一急——

&esp;&esp;他也变回了人形。

&esp;&esp;温泉哗啦一声响。

&esp;&esp;柔的落怀中，被温泉蒸得微微泛粉的素白手臂环住脖。意识的反应，令柳清章一手住怀中人得好似没有骨的后腰，一手抚上他柔白的后颈。

&esp;&esp;柳清章瞳孔震颤，竟在刹那间变作蛇类的竖瞳。

&esp;&esp;怀中人一无所觉，他环住柳清章的脖，急切地说：“不要走，不要歉……”

&esp;&esp;那声音明明响起在耳畔，却彷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柳清章神有些恍惚了。不合适，这不合适，他心里想着，小蛇没有穿衣服，辈和晚辈不该是这样的姿势。和温泉比起来，怀中的人温偏凉，可又如火一般灼，令柳清章不敢碰他。

&esp;&esp;手放在哪里都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