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小蛇探探脑地往衣柜那边看。

&esp;&esp;这么一说还真有饿了，虽然他晚上吃了好多东西，但发期是很耗力的……不对，他想说的不是这个！

&esp;&esp;小蛇继续吐信：“嘶嘶！”

&esp;&esp;柳清章用一手指摸摸小蛇的脑袋：“怎么了，饿了？”

&esp;&esp;谢瑾呼一气：“我认识钟缱，我再给他打个电话。”

&esp;&esp;“饿了的话，我让人给你些吃的。”柳清章想的全是投喂小蛇的问题，“你喜吃什么？”

奇迹。已然只剩寥寥数妖的妖族不似以往，前辈还会引领后辈，小蛇只怕是诞生灵智，化人形的那一刻起，便孤走在这条路上。

&esp;&esp;方才他就给钟缱打了电话，只是钟缱糊其词，只说会帮忙查一查。

&esp;&esp;他真的是一只好菜好菜的妖怪……更糟糕的是，他和大妖怪虽然都是蛇，但蛇语显然没法传递太多信息。

&esp;&esp;谢瑾忙着联系钟缱的时候，秦眷书也在接连不断地给白萦打电话。每一回对面都只有“您拨打的电话无法接通”的女声，然后自动挂断，但秦眷书立刻接着打。

&esp;&esp;前厅的事则是压不敢说话了，他只是钟家的旁支，有可能牵扯上那位的事本不是他能涉的。

&esp;&esp;他和钟缱是中同学，谢瑾钟缱一届，他二时是学生会会，钟缱就是他的一任，两人有些私。

&esp;&esp;柳清章毫不理会，愈发觉得小蛇可怜。他认识的那些妖，哪个不是一群凡人仆从前呼后拥的，可怜小蛇竟然沦落到给凡人打工，还被可恶的凡人算计。柳清章不仅不接电话还把静音开了，白萦的手机压不上锁，谁拿来都能用。

&esp;&esp;秦眷书和谢瑾被黑衣侍从们拉开后，勉平复了绪，虽然还是相看两厌，但在担心白萦这件事上他们达成了共识。

&esp;&esp;他看向垂眸看他的柳清章，吐了吐蛇信：“嘶嘶。”

&esp;&esp;“嘶……”虽然饿了，但还是要先和秦眷书报个平安。

&esp;&esp;而且被发期折腾得没了力气，他一时半会儿变不回人形了。

&esp;&esp;柳清章不禁心生怜惜，他把帕扔到床柜上，轻轻抚摸膝盖上被他净了的小蛇。小蛇甩甩尾，没有其他动作，任由他摸。小蛇的温已经开始降，但没有完全退去，鳞片摸起来像是在一块玉，手生温，柳清章忍不住盘了又盘，顺手还把小蛇亮起来电显示的手机反扣。

&esp;&esp;小蛇一抬起半截。

&esp;&esp;殊不知电话另一的人心急如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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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也不知是不是他的执着让白萦有了些心灵应，白萦突然间想到自己离开没和秦眷书说过，秦眷书要是找不到自己了该怎么办？

&esp;&esp;呜。只能发嘶嘶声的小蛇沮丧地垂脑袋，糟糕，他变回蛇形的时候不会说人话。

&esp;&esp;随着白萦化蛇，他的手机也落在了那堆衣里。大妖五灵，察觉衣柜里的响动后，他把开着震动的手机从里捞了来，打白萦电话的是一个备注为“老板”的人。

&esp;&esp;“你想要这个？”柳清章心领神会地拿起一边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