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哥，那现在怎么办？要不歉？”

凯瑟立凶狠地瞪向助理，没多久，最终还是服了。

“嗯，赶找人帮我去拟个歉公告，一定要安抚好粉丝，让他们相信这是行规，大家都这样，约定俗成餐钱抵扣推广费。要我免费推广，那就是他在白嫖我！”凯瑟振振有词，“对，就这么写。”

凯瑟咬着大拇指绞尽脑努力诡辩，“还有，找几个靠谱的老粉，先去粉丝那洗脑，一定要让他们相信我，至于别的人，我他们信不信，反正我也不在乎。只要顺利躲过这一阵，老复后又是条好汉！”

半小时后，凯瑟发布了他的歉书，措辞遣句乍一看是声泪俱歉意十足，但仔细一品意却是将锅甩得一二净。

网友纷纷给予谴责，但凯瑟的粉丝依旧忠心不二为其辩解，还声声说原谅凯哥了。

接着，为了彰显自己刻反省，更为了博取粉丝的同你，素有劳模之称的凯瑟宣布暂停直播一段时间。

这，粉丝们彻底不淡定了，以受害者的姿态对战各路网友。

【声声说凯哥白嫖，事实上他已经付了钱了，凯哥没白嫖！】

【说了这是行规，你们还骂，不就他运气不好碰上你们哥哥了吗，正义心这么，怎么没见你们替其他店主说话！】

【人都歉了，还追着不放，你们这是网暴，网暴也是犯法的！】

【要是我们凯哥有什么三两短，你们就是罪魁祸首！】

【整件事洋洋一损失都没有，而我们家凯瑟都被着停播了！你们还想怎样？要死他嘛！】

……

看着凯瑟粉丝那些降智的言论，其颠倒黑白的能力不愧是得到了凯瑟亲传。

童年向连洋宣读这些评论，越读越气愤：“还以为远离娱乐圈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怎么这降智的饭圈行为还是会碰上？”

“这不是很正常嘛，他好歹是个主播，粉丝黏连度大，你是没碰到过一个品牌都有饭圈，都能撕起来。”等红绿灯的功夫，连洋正好看到街边的一排商铺，“喏，上个月这个品牌的茶店被爆产品质量问题，粉丝还在奋力维护，甚至还有说不是他家粉丝不喝的言论。”

童年震惊地张大了嘴，觉又被刷新了三观限。

“卧槽嘞，一杯茶而已，凭什么说人没资格！”

连洋耸耸肩，“现在各到各都有饭圈，而企业在营销的时候也是刻意地往饭圈方向发展，将客发展成粉丝，以此巩固品牌的黏连度。从某程度上来说，这确实简单且效的方式。”

“能载舟亦能覆舟，尝到了粉丝带来的甜，但若不控制粉丝的肆无忌惮扩张，最终也只会自恶果。”说着，童年将刚刷到的一条消息转发给了连洋，“凯瑟粉丝的嚣张言论让不少人看不去了，已经有好几个同样遭遇的店主站来指证凯瑟了。”

“意料之中。”

“关键还有不少指证其他主播的同样行为，啧啧，因为你这个事要清洗整个行业了。”

“这不是好的嘛，不良风气就该整顿整顿。”

“你动了别人的糕，我担心他们会报复你。”

然而，连洋还没等到来自同行的报复，凯瑟却先上了黑名单。

由于此次事件造成的不良风气以及带来的恶劣影响，凯瑟成功加了新一期违禁主播黑名单。

这，短暂的停播成了永封，连带着所有视频都全网架。

一直躲在粉丝后让粉丝替他冲锋陷阵的凯瑟终于了来，在微博上直接开大骂，结果没多久，连这唯一幸存的号也被封了。

差错，托这次白嫖事件的福，不光让连洋那无人问津的小摊前大排场龙一座难求，更是凭借实力与颜值圈，直播间都涨粉过百万，成功挤平台区十大主播之列。

但连洋并未多得意，他如今工作重心依旧放在他的小摊上，努力积累宝贵经验，为今后开餐馆而准备。

被颜茹纠缠了两天，在一包包零的攻破，方琪雅不得不带上她一起前往西巷。

果然如方琪雅所料，连洋名后，他周边的摊位便成了稀缺的抢手货——这是这条夜市亘古不变的规律，即使这儿曾经是无人问津的小巷，现在也早已被各个活络的摊主占去了所有位置。

“老板，我要2份脆鸽！”

熟悉的声音响起，连洋抬，看见方琪雅笑得一脸灿烂。

“这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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