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柳秋在秋雨中随意一瞥，看得并不分明。

人担忧：“事涉东，只怕不肯罢休，要细细追查，说不定会查到……”

柳秋挑眉：“不必担心。”

她的神淡漠，毫无绪，中说的话却既森且冷：“谁说皇帝不乐意看到这个结果呢？”

人悚然一惊。

柳秋平淡：“秦王齐王相继吃了挂落，颜面大跌，党羽受损，只留东蒸蒸日上，其势甚大，皇帝看在里，焉能不心生忌惮？”

人细细品味，只觉得此言有理，恭维：“大人神机妙算。”

柳秋摇不语。

她嫁祸太妃，并非揣测皇帝心意，而是一来手中刚好有这么一条线，将人死在那里最方便；二来，则是永乐公主最近与东走得太近了。

柳秋从来不乐意看到永乐公主同她杀父弑母仇人的嗣血亲走得太近。

丹也就罢了，郑王一脉可以追溯到英宗，既是皇帝亲脉，同样也是穆宗皇帝的亲眷。

楚王是皇帝的亲生儿，固然该死，但没什么脑，留着对公主有好，可以往后放放。

太妃则不同。

柳秋有些忌惮她。

这个女人的贤名孝名传遍天，为侍奉母亲迟迟不肯嫁，即使她有惊人的家世与貌，赐婚圣旨上依旧写的是‘因其贤孝，足东’。

但以柳秋冷看来，一个既贤且孝，端庄贤惠的女人，是不可能支撑东至今，势力有增无减的。

她一直认为，太妃当年迟迟不肯嫁，为的是养望。

古来名士隐居山林，不受皇命征召，多半便是为了养望。朝臣养望是为了更大的官；女养望则是为了嫁更好的门第。

以信国公府的尊贵，裴氏女还需要养望才能嫁的门第，无非当今天，抑或东储君。

果不其然，她也确实嫁东，了第二任太妃。

几滴秋雨自伞边溅落，微风来，寒意渐盛。

柳秋眉蹙起，有些不喜。

这的寒冷，总是能轻易勾起她的不悦。

因为这让她想起很多年前那个夜晚，她哭着挣脱护卫的手，不顾一切穿过街，不断跌倒然后爬起来，奔向街尽的陈侯府。

那座曾经华丽非凡的府邸，孤零零矗立在夜，漆黑一片，人声全无，像一只藏在夜里的幽鬼。

她痛哭失声，跌倒在地，绣鞋不知什么时候早已跑丢了，雪白的罗袜一浸鲜血，留一对对目惊心的血脚印。

护卫急急赶来，将她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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