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乐呢？”

这句话问的没没尾, 李却很快接：“公主这两日常在东, 同太妃殿一。”

皇帝挑眉：“中秋已过, 她们二人还在一块？”

显然, 太妃好永乐公主, 借此来抵挡贤妃等人意图夺回权的举动, 并没能瞒过皇帝的睛。

皇帝沉：“先不必她们, 里有些人的心养大了。”

李：“圣上英明。”

说完这句话, 他的面上浮现言又止的神, 犹豫片刻，而后：“婢昨日听了些浑话，不敢污圣上清听, 只是……”

皇帝不悦：“说。”

李于是：“听闻中秋宴后，贤妃娘娘请了几位贵主饮茶, 席间不知怎么的，贤妃娘娘指着文婕妤，骂了句自甘贱，为人走狗。文婕妤当场满脸通红，掩面哭着跑去了，好几日没门半步。”

皇帝数日不曾驾幸后，面的人不敢拿些后小事惊动皇帝。但文婕妤毕竟算得上得，很有几分脸面，自然也有法将事端到皇帝面前。

果然，骤闻此言，皇帝立刻蹙眉，厌恶：“贤妃猖狂。”

李：“据说从前贤妃娘娘招揽过文婕妤，婕妤如今却同何昭媛走得近了，想来贤妃娘娘是被拂了面，故而动怒。”

皇帝听到此，似笑非笑：“文氏给了你什么好？”

李笑：“圣上英明，婕妤赏了婢一双镯，极好。”

皇帝淡淡：“你这老货，倒起镯来了。她既然给你，你便收着。”

李连忙谢恩。

皇帝冷哼：“贤妃张狂至极，裴俊那件事，朕替她和三郎抹过去了，她便当真以为无事，可以横行中——文氏也有几年了，就晋为充仪，既然她赏了你一双镯，便将广南贡上来的那对玉璧一并赐给她。”

他话中并无一字对贤妃的惩，却不啻于在贤妃脸上重重了一耳光。

李应声，心中却悚然。

年前贪腐一案事发，皇帝大怒，明面上却将一切罪责推到裴侯上，将齐王好端端摘了来，对贤妃母私申饬，原本定准备赐给齐王侧妃的名门贵女也指给了别家，此后再也没有提起此事。

李本以为皇帝是将这件事揭过去了。

直到这一刻，他才意识到，原来皇帝没有一刻忘记齐王的罪责，甚至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份猜忌变得越来越。

文婕妤晋位的旨意像落平静面的一块石，打破了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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