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正说话却很和气。

“公主客气了。”她缓缓，声音柔和，“近来正司在查门来往，正巧丹县主递来一封信，我途径章，就替公主带过来了。”

信封上封未损，但景涟相信正司一定拆开看过。她暗自祈祷丹县主在信里说话谨慎一，笑：“怎么好劳烦柳正亲自过来。”

柳正：“公主客气了，并不麻烦，我本要去东。”

东与章确实不远，景涟谢，又说了几句闲话，柳正起告辞。

兰和竹一同将柳正送去，回来就看见景涟拿着丹县主的信，底隐现狐疑。

“正司正是忙碌的时候，柳正这么闲吗？”

景涟可不信柳正真的这么好心，一封信而已，还要亲自送过来。

她仔细思索方才和柳正的谈，连那些闲话都翻来覆去咀嚼数遍，没有发现半分破绽，仿佛柳正真的只是来这里送了一封信，顺便喝杯茶，说说话。

兰盲目乐观：“或许真的是呢？皇上疼公主，柳正待公主客气些也应该。”

这话虽盲目乐观，却也有几分理。

景涟嫁前，偶尔遇见柳正，对方态度都算和气，导致她曾经以为柳正对谁都一样。直到和楚王聊天时，楚王瞠目结：“什么，柳正不是对谁都冷若冰霜、怪气？”

景涟摇：“柳正执掌正司十余年，难靠的是向妃公主折节谄媚？”

的确，楚王才是对的，说柳正冷若冰霜、怪气可能有些夸大，但对谁都不假辞却是真的。

她受帝王信任，正是因为她是孤臣。

景涟思索半晌，不得其解。

她小心拆开了丹县主的信。

信纸上，字迹龙飞凤舞，景涟看一，就能想象丹咬着笔杆，皱着眉写信的模样。

“里的况我听说了，现在我不方便，你暂时恐怕也不方便来找我，所以先写信给你。”

“我派人去南州查郑熙落，一无所获，又加派人手，在整个广南打听郑熙去向，发现自从崇德十七年之后，郑熙便失去行踪。”

“我找了我兄帮忙，不过他在广南的关系不比我多多少，打听到的可能不大。我兄说，郑熙如果不是悄悄死在哪里了，很可能改名换姓加边军。”

“广南位极南，与那些蛮夷接壤，边军最多，改名换姓投军的人不在少数，要从边军手有些困难，你估计要等很久。”

景涟松开手。

信纸从她手中落，飘落在桌面上。

丹的猜测很有可能。景涟想。

梦里，郑熙既然能拥兵自重威胁秦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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