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源晃悠到她后，看着那幅彩绚丽栩栩如生的双人画像，心中惊叹边之人多才多艺，看着那双灵活的素手，忍不住叹：“要我是男人，一定会成为你的狗。”

她示意李思源：“你去喊她来。”

“嗯。”

带着重重鼻音。

“好。”

哪怕不能听去，李思源就是想说，尤其今天发生的事让她憋不住。

确实是一场不错的修行，觉耐心都变好了很多。

顾溪停笔：“才开学一个月，你现在去学特也不算晚，其实也没什么丢不丢人，快餐店的工作除了薪资，还磨练心，就当是一场修行也是值得的。”

“嗯。”

“我这叫发疯吗？我都知我要是男人肯定追不上你，只能狗了，足够证明我理智清醒。”

“很多大学生都是这样，好说话，也好欺负，吃亏只要对方说声对不起，立就选择原谅，这件事本该被看不起的永远是施暴者，而不是受害者。”

顾溪坐回书桌前，开始画画。

“你有话就说吧，我画画的时候不一定听得去。”

顾溪推开她，“这说明许静言不是一个贪心的人，想要的并不多，受了委屈只要对方一个妥协的态度和足够她生活一个月的钱财，在她这里就能达成和解。”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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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说我的，你画你的。”

“唉，跟我说话影响你画画吗？”

她手里有个单，已经了她五天时间，明早之前必须稿了。

突如其来的话，把顾溪听得手微微抖一，她叹气，“你又什么疯。”

“你说的对。”李思源脸复杂，她叹气：“唉，我后悔在路上说她包的话了，她应该也难过的。”

李思源，去卫生间门喊人，个弯着腰轻声细语地冲里面说话，看起来有几分稽。

好一会儿，洗手间里传来回应。

“其实也没别的，就是经过这段时间的兼职，我有些，我发现没有门槛的职业起来很容易不开心，有在浪费时间的茫然，清晰地受到自己是廉价劳动力的事实，就算没有今天这事，我应该也很快就要离职的，当初你说的很对，人还是应该要有一技之，提自己单位时间价值，人有远见，便无近忧。像你靠画画就能养活自己，更不说直播了我不能再为了一钱继续混去了，丢985名校大学生的脸！”

李思源嗯了一声。

这么大的委屈就只值500，我真想说她不争气。”

顾溪看向洗手间，许静言待了时间没来，不过里面还是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