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节节败退的况，决没有一声军号便可调来攻击他的士气和能力。

&esp;&esp;当克卢克集团军经过黎东面，可以望见埃菲尔铁塔时，其右后方侧翼受到老里的法第6集团军的袭击。克卢克立即命令第3和第9军回过去对付老里，而这两个军的任务是负责掩护德第2集团军的右翼的。所以他们的撤退，使德第1集团军和第2集团军之间，产生了一个宽达20英里的缺。因为面对着这个缺的英军，已经迅速地撤退，所以克卢克才敢冒这个危险。对德军来说，取胜的关键就在于它能否在法军主力队和英军利用着一缺突破自己的蜂腰之前，击溃法军的两翼，即老里的第6集团军和福煦的第9集团军。

&esp;&esp;就在德军突法国境的第四天，法军发起全线反攻。法第6集团军继续与德第1集团军在奥尔奎河上激战；法第5集团军也掉转来，变撤退为攻，同德第1集团军厮杀，并同德第2集团军右翼火；法第4和第9集团军则截住德第3、第4集团军，使德第1、第2集团军陷于孤立。关键时刻，弗奇率领英军的3个军悄悄地爬了德第1集团军和第2集团军之间的缺，将德国第1集团军与第2集团军隔开了，使克卢克和比罗面临着被分割包围的危险。于是，比罗遂在9月9日令他的第2集团军撤退。当时克卢克的第1集团军虽暂时击败老里，可此时他也于孤立的境地，不得不于同一天也向后撤退。

&esp;&esp;第六天，德军所有的军团都后撤了。至此，第一次恩河会战结束。协约国军粉碎了德军的速战速决的计划，保住了黎，遂使第一次世界大战中的西线战场形成了胶着状态。这场会战的战略结果十分大，德国人丧失了其优先击败法国的唯一机会。在这场会战中，战双方先后投150万的兵力，伤亡人数在30多万以上。其中，法军阵亡21万人，受伤122万人；德军阵亡43万人，受伤173万人。自大战爆发后的一个多月的时间，德军遵循施里芬定的基本方针，迅速穿越比利时领土向法国本土。那时整个德国，甚至几乎全世界，都信德军会很快胜利，黎即将被占领。然而，当德国人的胜利似乎唾手可得，法国人的灾难迫在眉睫时，协约国军却在恩河畔转败为胜，因而被人们称为“恩河畔的奇迹”。

&esp;&esp;随着自己的叙述，威廉脸上的表晴不定，时而痛苦，时而张，时而狂笑，直到他倾吐完最后一句话时，像是敲响了咏叹调的最后一个尾音，沉重的叹了一气。

&esp;&esp;关绪清拍了拍威廉的肩，说：“中国有句老话，叫‘胜败乃兵家常事’。这只是一次局战争的失利，说明不了什么。”

&esp;&esp;威廉忽然抬起，睛里泛着灼灼的红光：“我不是气馁，只是不忿，我只是没想到世界第一的德国陆军竟能败给小小的英法联军，所以我要在近期策动对恩河发动第二次大规模的攻……”

&esp;&esp;说着，威廉忽然站起来，拉着关绪清来到墙上那张硕大的军事地图前，一边比划着一边声说：“这一次，一定要狠狠的打击英法两国的锐气。你看，我们的安排是这样的。德军在埃纳河地区实施攻后，形成正面80公里、纵60公里的恩河突。随后，德军统帅计划在恩河地区集中3个集团军的兵力（第7、第1、第3集团军，共48个师，6353门火炮），从耶里堡、埃纳河地段突破协约国军队防线，尔后向黎发展攻，我相信胜利一定会属于不屈的日耳曼人！”威廉信心十足的说。

&esp;&esp;关绪清只是了没有说话。

&esp;&esp;“但是，我的朋友，对于小奇的指挥才能，我完全不信任，为了能加重这次胜利的把握，我希望你能派一支军队到欧洲协助克卢克，我相信只要中国军队战，那个疯狂的岛国英吉利还有孱弱的法兰西将会彻底失去骄傲的本钱，中德两国联合起来，世界都将被我们踩在脚。”威廉绕了半天圈，终于说了自己的心里话，平生第一次用近乎于祈求的目光看着关绪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