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是持重的人，此刻不知受了什么刺激，或是委屈，此刻醉醺醺的，为着酒盏的归属，同她幼稚的僵持着。

“乖，绒绒，不闹了，好吗？”沈元柔嗓音温和地，“天太冷了，再这样待去，你会生病的。”

裴寂本就不大好，如今喝了许多的酒，又了冷风，回去要染风寒的。

裴寂抿了抿嘴，见她没有再提酒盏的事，才慢慢放松了警惕。

“我不回去，”裴寂小声，“我还是很难过。”

沈元柔屈指抵着额角，问他：“为什么？”

“讨厌她。”裴寂垂着还有些濡的睫，轻轻了鼻，嗓音有些低哑，“她坏……”

沈元柔耐着，回想着今日发生之事。

“哪里坏？”

裴寂突然凑近了许多，他闻了闻那沉而又沉的熏香，随后撑着石桌起，想要继续辨别味，或是寻找香气的来源。

“好香啊。”

裴寂撑着桌案，摇摇晃晃地，朝着她走来：“你也喜用沉香吗，好香……”

醉鬼的逻辑与常人并不在一条线上，沈元柔试图跟上他的思维：“对，这是沉香，你也喜吗？”

裴寂脚步虚浮，宛若蹒跚学步的孩，随后扑在她的怀里，像猫儿似的在她的颈窝拱。

就是这里。

“喜，好喜……”

啃咬上她的脖颈

裴寂在她的颈窝蹭个不停。

他在外面待的太久了, 此刻鼻尖还带着凉意，显得齿间吐的气是那样炽。

“好香，好喜……”

裴寂在她颈窝小声地。

他醉得厉害，又, 在裴寂扑过来的时候, 沈元柔只好抱住他, 裴寂抱的很实, 她有些僵地拍了拍少年单薄的脊背。

“我们回屋去，好不好？”沈元柔哄，“乖, 听话。”

“……你怎么、怎么和她一样？”裴寂嗅着她颈窝肌肤，被沉香浸透的味, 抱怨，“我刚觉得你很好, 再提她, 我也要连带着讨厌你了。”

沈元柔还是有些跟不上他的思维, 只好问：“你说的‘她’是谁？”

“你不知吗，”裴寂的声音闷闷的，他的濡而柔，在往她的怀里钻、蹭着沈元柔颈窝这个动作的时候, 不可避免地贴在她的颈, 留温, ，“嗯……能现在太师府的人，怎么会不认识沈元柔呢……”

沈元柔蹙眉, 这是一个很危险的动作，不论是在义母这层关系上来说, 还是在女男关系之上，当裴寂带着酒气与青竹、桂香的气洒在她颈侧时，就仿佛在试探，试图冲破德、理，冲破她心中的义，来达到这个可怕的临界。

“裴寂。”沈元柔言制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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