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他们还告诉我，你母亲当年为了保护你，被梁军俘虏，而你睁睁地看着她被投油锅。而你父亲，更是将你遗弃在战场上，选择保护自己的士兵。”

“魏溱，我不恨你，你也不值得我的恨，因为在我里，你就是个没有心的畜生。”

“我不奢望你良心发现，若你非要行将我带走，我便一尸两命。”

“你只能留我的尸，或是我的骨灰，我周漪月说到到。”

说罢，她转看向一旁的闻祁，还有呼延朗。

目光悲凉而决绝。

闻祁温柔开：“公主，我已经了我能的所有事，你我本就是夫妻，若你选择好了，我陪你。”

呼延朗也朝她笑来：“我们西戎男，从不会留心的女独活。”

魏溱看着他们默契的样，心像被什么东西戳一个。

霜凌雪欺，寒风如刀，呼啸着从他膛穿过。

“原来，我连你的恨也不得到了吗……”

“可是阿月，虽然我没有心，但我，也会痛的……”

他站在那里，双手无力垂着，大的躯形销骨立。

“难我们之前的意，都不作数了吗？从前在梁夏国的时候，你里只有我一个人，还有后来在军营里，在晋里……”

周漪月手指攥，整个人都在发抖。

“魏溱，我手底那么多罪，你有哪一值得我与你纠缠这么多年？我不需要单单与你一个辩白计较这些！”

“你若真想报复我，大不了，我还你一命！”

她唰地从地上尸上一把剑，朝自己脖划去——

“公主！”

“！”

两撕心裂肺的喊声同时响起。

魏溱攥剑刃，止住了她的动作。

鲜血从指滴落，染红剑。

“阿月，我放你走，你别伤害自己……我求你了，我宁愿你杀了我。”

“我放你走，真的……”

“你若再一次死在我面前，我会发疯……”

“你不是要跟他们走吗，我带你去，我亲自带你去找他们……”

他说这话，像是将自己的心一挖来，将自己的肝剖来。

他双手满是鲜血，牵着她，走到那两个男人跟前。

闻祁和呼延朗迅速上前扶住她，周漪月已是摇摇坠，整个人像是被走了魂。

闻祁将外袍披在她上，捧住她受伤的手：“公主，我们走吧。”

“好。”周漪月，僵地移动着脚步。

“阿月。”

魏溱再次唤起她的名字。

“如果当初，你没有失忆，你有没有可能，会跟我走在一起？”

“你会不会……不嫁人，只选择我？”

间涌上一铁锈味，吐的话语已经被涌的血沫模糊。

他脚步踉跄朝她走去，追寻一个虚无缥缈的答案。

没有如果。

尘埃落定，周漪月也不回地走了。

……

逃晋那一刻，周漪月看着耸的门，仿佛从冗的噩梦醒来，底是前所未有的清明。

扭看去，远的冲天火光映在她脸上，盛大而绚丽。

她泪而笑，脱去上的华衣，白衣素裹，朝前看去。

目之所及，尽是雪人间。

她逃离那火光，仿佛忘却了凡俗事、尘缘、千古恨，涅槃重生。

这一次，再没有人将她捉回牢笼。

此后，她只是她自己。

≈lt;正文·完≈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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