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了扯手上那条鲜艳的红链，目光晦不明。

他收敛了脸上的绪，将她放倒在床上，大手撕扯她上的衣裙。

是的，这场游戏早就偏离了初衷，变得面目全非，他早已不再是那个掌控全局的弈者。

“疯狗会什么，你说呢？”

衣帛撕裂声响起，她的衣襟被瞬间被撕开，里衣被扯得松松垮垮。

她给他手腕系上一个死结，他又何尝不是给自己系上了死结。

猩红蔓延至眶，熄灭了他的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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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魏溱心里不甘。

又或许，他早就疯了，后来的一切，不过是越陷越。

哪怕她恨自己，也好过现在这拒之千里之外的冷漠。

理智告诉他，她不能再被这个女人左右，却似一未被驯服的兽，在他膛咆哮，不顾一切冲破牢笼，让他又一次陷疯，难以自持。

他俯靠近：“还打么，要不要换另一边打？”

周漪月大惊：“你什么？！放开我！”

她的神中没有丝毫犹豫，只有决与冷漠，仿佛要将过往的一切都冰封在这句话中。

“好，好，若你不愿接受我，那我换一方法。”

他不想失去她，他不愿失去她。

“阿月，当年你把锁链系在我脖上，牵狗一样牵着我的时候，就该料到所有的后果。”

不仅是对他的回应，更是对自己的告诫。

魏溱怔住，一瞬停了手里的动作。

面前男抬手抚上自己的脸，手腕上那条红链一抹刺的红。

周漪月赶忙从他挣脱，捂着自己被撕扯的凌的衣衫，愤恨看着他。

周漪月被他的疯癫模样吓得心脏狂，惊惧看着他。

她挣扎幅度越来越大，手不停拍打他的肩，可他大的躯将她压着，本动弹不得。

他忽然嗤笑一声，逐渐笑得癫狂。

在她说自己不可能对他动心之后，恼恨，不甘，愤怒……这些绪，就像藤蔓一样疯狂滋生，死死将他勒住。

从遇见她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注定了是她的臣服者，无论他如何挣扎，最终都只能在她的世界里兜兜转转，无法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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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之间，不可能回到从前。”

他觉得自己真的是疯了。

“打得好，阿月。”

“啪！”她挥手扇在他脸上，落清晰的脆响。

他握住他的手腕，将她整个人钳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