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

锦绣面讪讪，她知公主的苦楚，却又无法代替驸给答案。

刚想说些什么，周漪月抬手，止住她的话。

“我要他亲自给我一个解释，一个让我值得等去的解释……我要，亲听他说。”

锦绣见状便不再多说什么，轻声问：“那……公主可有话要带给驸？”

周漪月摇了摇，如眸静静地凝视着桌案上的招降书。

“把招降书给他吧，那上面，有我给他的话。”

他一定能看懂，她在心里默念。

撕破

越州城， 战鼓未响，城中所有守城将士已闻得空气中的肃杀之气。

城某府邸，灯火通明， 窦晟披铠甲，眉宇间尽是决然。

其妻卢氏立于一旁，脸上布满忧虑。

她声音微颤：“夫君，此战凶险，陛弃城而逃，所谓援军不过是他为了安抚人心的随之言， 这么些日过去了， 我们可曾见过援军的影？”

“陛连自己的枕边人都能狠心抛弃，如此薄寡义之人， 夫君为何还要如此执着， 为他守这摇摇坠的江山？”

“当初圣上震怒，一纸诏书，窦家顷刻间风雨飘摇， 满门忠良遭此不白之冤， 夫君都忘了吗？”

“这城池，难比我们一家的安危还重要吗？你可曾想过我和绾乔……”

窦晟转过来，牵起她的手， 直视于她：“夫人，你说的， 为夫都明白。”

早在他对窦家赶尽杀绝时， 他就看透了这个帝王的无。

“可正因如此， 我才要证明窦家的清白与忠诚。而且， 为将领，守护城池、保护百姓乃是我的职责所在。即便陛已去， 为夫亦不能轻言放弃。”

卢氏怒骂：“夫君何其糊涂！我并非贪生怕死之人，只是——”

“夫人！”

他声制止她，声音冷冷：“若夫人贪生怕死，便带着绾乔一同离开罢。”

说罢，他愤然甩袖而去。

卢氏怔怔地望着窦晟那决绝的背影，良久，以帕掩面，不能自已。

绾乔一直在里屋听着，见状，轻轻走上前来，小手轻轻搭在卢氏颤抖的肩上。

“娘亲，别难过。”

她小心翼翼地帮卢氏去脸上的泪，卢氏看着面前乖巧懂事的女儿，抱住了她。

“绾绾，敌军上就要打过来了，我们得找个地方躲起来，好好活去。”

绾乔了，迟疑着问她：“娘亲，月，她……真的投敌了吗？我……我真的不相信她会那样。”

卢氏心里又是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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