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

在去了上乾宗的收徒试炼后，顾平注意到了特殊的慕天廖, 并有意接近。对于他来说, 慕天廖这面上有冷漠，但一看就知没有什么心思的人太有趣了。

他甚至还能看慕天廖心里藏着仇恨，只是有什么事让他暂时放寻仇。即便面上没有写着“我要复仇”, 可是那藏在底里的不甘与愤怒，是藏也藏不住的。

有趣，很有趣。

虽然最初的接是有意的。但是后来的经历，让顾平真心将慕天廖视为朋友。

当然，顾平也清楚这是自己的掌控在作祟。慕天廖有世的一面，对人际往十分冷漠，可以说如果不是抱着猫的时候一副兴奋的样，完完全全就是那满脑修仙的修士的模板。正是这人，才会活得纯粹。

喜就是喜，讨厌就是讨厌。面对仇人会想杀人，面对恩人会恩。纯粹的人不会隐藏真实的想法，他们的表现，与他们心的想法是同步的。

夸奖就是夸奖，没有在话里藏陷阱。惊讶就是惊讶，不是为了利益伪装来的模样。慕天廖是顾平自封的最佳听众。每每他将搜集到的报告诉他的时候，总是能欣赏对方近乎完的回应。

因为知这是慕天廖的真实反应，让这份完更加完。

和慕天廖相很舒服。

两人在上乾宗之中，时常会结伴去探险历险。知晓了慕天廖秘密的顾平，是他的好战友——最佳战友是那只到没理的黑猫。

顾平轻车熟路地到了死亡之森。刚落地，看了看周围的景，他便眉角微扬，似乎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

“顾华……”

慈眉善目的老人拦住了前路，脸上带着笑容，似乎所有的皱纹都要站来起立了。

他的后还站着另外几人，皆是顾临商会的人。

顾平微微一笑，故作不知，“请问诸位阁何方人士？为何平白无故要拦住我的去路？”

“顾华，你这孩，难不成忘了我？”老人闻言，面微微一变，但很快就维持住了状态，看起来就像是被亲孙重重了一刀那般伤心，“你小的时候，我还抱过你呢。那时候你还是个小豆丁。现在大了，就把我给忘了。”

照顾临商会的路，到了这一环，基本可以开始一场日常的互相路。但是顾平跟慕天廖结伴久了，反倒把他的一些习惯给学了过来。

比如……不想玩的游戏，直接不玩。

“诸位阁怕是认错人了。”顾平微微皱眉，，“在名为顾平，不是什么顾华。我也确实不认识几位，还请速速让开。”

简短的对话，不论是哪方，都将假话说得如真话那般。但是他们彼此都清楚对方的底细。只是顾平直接扫掉棋盘不玩路了。

“顾华啊，你这孩从小就聪慧过人。”老者收了那副慈眉善目的样，慨，“现在都落得这般优秀了。”

“没办法，我天赋好，又够努力。纯靠自己。”顾平笑得真诚，若是只看他的神，是本察觉不到这人在反讽的。

“是啊，也是个少年英才了。”老者捋了捋胡，明白顾平不愿意陪玩后，意味地，“那你现在，还如当年那般聪慧吗？”

“你说呢？”顾平面上波澜不惊，似乎并不认为自己在弱势。“无事不登三宝殿……对吧？”

这番话让老者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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