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夏衍到意外。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半晌之后，屋又传来卓凌的声音——“来吃饭了！”阿兰蹦蹦的了屋，夏衍也放斧，拍了拍手上的尘灰，跟了去。

“杀人也不问？”夏衍到疑惑，却只看到阿兰摇了摇。突然从屋中传来一声大喝：“阿兰，你再多嘴，我不娶你了！”阿兰一惊，瞪大了双，急忙用手捂住了嘴，当真是害怕了。

原来，这就是那少年的杀人传言……夏衍想着，却想到了五百年前的自己，那时候，自己何尝不是同样的任跋扈，横行仙，直到被季桓赶走的前一刻，天牢，他还以为自己仍然会被季桓庇护，不过是杀了几个仙家而已，他们不过都是该死……

“我们这里是边境，不同国家的百姓都杂居在一，又有军队驻守，官府不大过问。”阿兰还盯着夏衍的衣服看着。

从回忆中回过神来，夏衍眶已红，他似乎明白了仙尊的用意。让他带着这个与过去的自己极为相似的少年，可能是想让自己对曾经的季桓同受吧。阿兰看着夏衍沉默不语了，小心翼翼的攥着他的衣襟，仔细的看着。

“看什么？！”卓凌一声叫，惊的他回过神来，“把这些收拾了！光吃不活啊？！”卓凌对他始终没有好脸，每句话都是恶语相向，但似乎也从未有要赶他走的意思。

夏衍突然一阵尴尬，正想要起，只见卓凌把一碗饭重重的放在他的面前，“看在你帮阿兰劈柴的份上！”夏衍苦笑了一，埋吃了起来。让他意外的是，卓凌的厨艺当真不错，三个菜的有些昨日那家客栈的味。夏衍吃完，放了碗筷，看到卓凌还在不停的往阿兰的碗里扔着菜，便看着卓凌了神，嘴角不自觉也渐渐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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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哥哥去大漠边了。”

“往北，一直到大漠的边——”阿兰话音未落，夏衍

碗筷洗净摆好，夏衍回到厅中，发现卓凌已经离开了，他问阿兰：“卓凌呢？”

“看什么呢？”夏衍看着阿兰，笑着问。

“他经常吃了午饭就去那边，说是要练功。”

“他是个坏人！”阿兰突然面怒，“他天天喝酒，把军营给我们的钱都光了，还打我，打我娘！有一次，他喝多了，把我娘拖到门一直踹，我跑过去抱他的，不让他踹我娘，结果被他一脚甩到一边，就了过去。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趴在地上，死了，左边背上还着凌哥哥的那把匕首。”

“那你那个爹呢？”夏衍惊讶。

“你还吃啊？”卓凌看到夏衍也坐在桌边，没有好脸的说，“你不是才吃过吗？”

“哥哥，你这衣服真好看。”阿兰昂着看着夏衍，一脸天真。

“在哪边？”夏衍隐隐觉得不妙。

哥的爹都是这里戍边的将士。我们俩的爹都战死了，军营里给了一钱，就不再我们。凌哥哥的娘跑了，他就一个人，也不知遇到我娘之前他是怎么过的，我娘说，第一次看到他，他满脸都是伤，坐在地上吃着一个脏兮兮的包。我娘那时候带着我，刚来到后来的爹的家里，看他可怜，带他回了家，发现他原来住在我们旁边，就天天过去给他洗衣饭。”

“改日哥哥给你买一件，”夏衍又摸了摸阿兰的，继续问，“那杀了人，此府衙不过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