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该现的第三步，属于邪如来的第三步，轻轻迈。

直至无尽的混沌遍及视野的每一，一个模糊的人影从中踏，双目盯着邪如来那被掰断的手指，默不声。

这一次换作灭世达一个充满意的笑容。

“为什么？”

但王天云也清楚灭世达和渡世无天有本上的不同，所以他还是问了第三遍。

灭世达笑了笑，意外的洒脱，意外的净，意外的充斥一丝调侃，却不算意外的温和。

“这世间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其实有句话我和他都未说过，如今的佛皇说不上是最好的佛皇，却是最适合的佛皇。

此刻这暗的世界真正迎来了属于它的新生，可王天云的脚步还是没有停。

灭世达双手合十，低垂双目，好似陷了回忆之中，然后缓缓抬起：

“为什么？”

可他没有给我答案！”

“那我也不会给你答案。

从那一天开始，我们就已经输了，这一次不过是在承认那次的失败，并接受属于我们的结局。”

这两选择说不上谁对谁错，但现在看来你的方法要更容易一些。

这方散发着生机的新世界莫名扭曲，好似虚假到真实的转换。

（分详见。）

我本就是佛痴在斩杀万我后，因对无尽望的厌恶而现的畸形产。

“那一天”王天云沉默片刻，他明白对方所言的应该是自己在林陌和师傅的帮助，真正取得与二者分抗礼的机会。

灭世达沉默片刻：

从一开始，我就知我不该存在，可就像他说的，我总会有不甘。”

界被净空，那新鲜的空气显得极为珍贵，但王天云却没有大呼的动作。

而邪如来只是静静的看着这一幕发生，然后随意的将自己的一指掰断。

没有预想中的意识侵蚀，也没有原以为的记忆冲击，随着这一步踏，反而是整个第六战场开始天摇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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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那是他的仁，那是我的仁，是最后属于我们的东西。

“当察觉到自己的不同时，我想的是要改变世界，而你选择的是改变自己。

“你不是已经说过了吗，在这个世上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为什么？”

我是一个失败者，他也是。

我也想知他在享受所有荣耀时，为何又能放一切骄傲，定住自己的本心。

他只是打量着面前现的那影，轻声问。

第六战场，赤红的大佛所散发的光芒不在那般妖冶。

一秒它化作潺潺溪，汇聚成一汪红海洋，清洗着地面上的白骨残渣，直至将天地洁净一空。

王天云摇了摇，认真的看着灭世达，他没有再问为什么，而是说：

我想知你在厌恶天地后，为何会仁慈的改变。

但王天云依然固执的问了第二遍。

“你的对天之仁，他的对人之仁。

这最关键的一步，你们都没让我完全悟。

这不该是你的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