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说是正那就是正，我说是邪那就是邪。

法都没有了。

掌血刃万芒，独领天笑苍生。

他想起了见到唐玉的第一面，那是他开始接这个大江湖的开始，韩萧，柳娥眉，风恨，孟青，皇甫凌云，东方槐，这里面有些人死在自己手里，有些人成为了自己的好友，而有些人可能这辈都不会再见。

原来我是林陌。

半神半仙亦半圣，似正似邪似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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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该惆怅，是该怀念吗，不是，心中只有冷漠，他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心已经很难有所动，他想起了前任林陌的那个青梅竹孟婷，他在想孟婷的嫁衣神能够让她走多远，他在想以孟婷在越女剑会的地位能够帮到自己多少，因为武誓言，这应该是他手中最好的一枚棋。

不知过了多久，一年，十年，百年，因为思维的迟钝，他好久才会冒一个念，一开始这些念是焦躁，急切，烦闷，随后这些都消失了，因为每一个念太珍贵了，怎么能浪费在这些负面绪上，可是自己真的有过什么好的可以回想的回忆吗。

他想一个隐藏在幕后之人，一个足够大，有许多锋利爪牙的幕后黑手，只是一切都需要时间。

念越来越迟钝了，他能想起的事越来越少，可是他心的野望却如一丝小火苗般，开始不断燃烧，燃烧黑暗，燃烧周围的一切，他开始正视自己，正邪真的重要吗，善恶真的重要吗。

他开始自嘲，什么自由，什么武之巅，这个世界不也就是分成支和被支的双方吗。

他又想到了云中青，一个被他用移魂大法误打误撞修改了记忆的可怜虫，他在义气会不知混到什么程度，他又能帮到自己多少，又能现多大的价值呢，他决定次再相见，如果云中青还是默默无闻，那么杀掉好了。

无尽的黑暗被划破，无数的景象开始不断织在林陌的周围闪烁浮现，林陌的思维也渐渐恢复到了正常，许多记忆开始涌现，他已经能觉到自己的四肢，觉到的血在动，他睁开了双，原本冷淡的神充满了邃，以及不见底的冰冷。

他觉得自己是一块顽石，任风雨打，可惜没有风也没有雨，他突然有一前所未有的宁静，没有希望，没有绝望，什么都不想或许才是最轻松的，有时候一切烦恼的源或许只是想得太多，他开始适应现在的一切，享受现在的一切。

他开始慨自己脑海中的天龙八众计划，他急于实现自己心中的野望，因为这个世界实在太彩，有太多的谜团没有揭开，他不想一个孤胆英雄，也不想一个仗着武功，傻到去和天为敌的蠢货。

他想到自己第一次杀人，杀的是一个家丁，那个家丁很弱，但是他记不清第二个杀的人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