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二皇母家势大，可这么多年了，娴贵妃不还是没登上后位吗？咱们的圣上那可是痴心人，对先皇后一往。依我看啊，定是圣上动了立四皇为太的心思，张家才着急了。”

“有理啊……”

有人凑在一起咬着耳朵，也有人大惊失，压着嗓吼：“你们不要命啦！在天脚说立储之事！你们不要命，我还要命嘞！”

茶楼老板也赶来添茶送糕，说了些腾腾的囫囵话，将之前大逆不的议说撵到窗外被寒风走了。

云疏月坐在一旁早就听了满耳朵。

柳氏门时乔装了一，此时正在云疏月后的雅间里与云舒窈叙旧。

一阵一阵儿啊娘啊的哭诉声从里间传来，不大不小，云疏月刚好能听清楚。

等里面的哭声频率没那么时，云疏月推门而，坐在母女二人面前。

她开门见山问：“近来立储各有说法，母亲可知晓父亲站了哪边？”

这番模样的云疏月柳氏有些陌生，看见自己女儿的神之后才心中的疑惑。

柳氏左右看看，凑近了云疏月和云舒窈的，伸两手指。

“那该死的宋祁就是二皇的人，你们父亲是个没主见的，二皇来招揽过几回，那宋祁也没少从中说和，一来二去，可不就站了二皇吗！”

柳氏很谨慎，说到二皇时，她全程都是用两手指代替的。

看来云舒窈已经把一切都跟柳氏说过了，柳氏以前有多喜宋祁，如今就有多痛恨他。

“父亲的态度很明朗？可有明面上支持过二皇？”

云疏月也学着柳氏，用两手指替代二皇名称。

她知云鸿此人历来圆，这站在风浪尖的事儿，他定是要有多远躲多远的，可他竟然站队了。

云疏月不得不多问一句。

果然柳氏闻言就回：“这倒没有，他近来时常告病假，窝在屋里不门，谁也不见。今日还是他的钓友约他去钓鱼，几乎赖在家里了，他才了门。我也才有机会来见窈儿。”

“窈儿，你这次回来怎么不回家住啊，母亲都想死你了，瞧你，都瘦了。”说着，柳氏又着帕起泪来。

云疏月的问话持续了一整个午，几乎是问一句朝堂之事，就要穿一句母女重聚的肺腑之言。

累是累了些，好歹想要从柳氏中打听的事都打听到了。

云疏月更加证实了自己的想法。

那就是，二皇要手了。

这就意味着沈家也要从北地回到京州城了。

云疏月没来由地有些心加速，原书文案上说的是换亲后一年，新帝登基，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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