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是宋祁对曾经的云疏月的看法，这也是宋祁不愿意与云疏月成婚的原因。

大抵是她来之后，言谈行止都与之前大相径，宋祁因此产生了好奇，或许还萌生了曾经一直被云疏月欺瞒的不甘。

但无论是什么，这都不是宋祁中的意。

云疏月想要戳破宋祁所说的那些假象，也许宋祁一时想明白了会放过她。

这是她不切实际的幻想，也是在找到更好的办法之前最好的法了。

只是云疏月还是低估了宋祁对于这件事的执念。

他抓住云疏月的手，握住，“月儿，这都是我以前误解你了，自从退还定亲信那日起，我就看清了自己的心，我接受换亲只是为了气你。”

“何必自欺欺人，若我那日未曾装扮一番，你可会给我一个正？”

云疏月缩回自己的手，趁机走向门边，“如今你再好好看看我，我的脸添了伤，纵然伤好也定会留疤，再担不起京州城第一人称号。”

“那又如何！”宋祁低吼一声也站了起来，随即柔声哄着她，“月儿，你是不是在怨我来得太晚了，叫那云舒窈刺伤了你，我这就去杀了她替你气好不好？”

云疏月摇着退后。

宋祁疯了。

他的不是给云疏月的，而是给他想象中的那位云疏月。

她听到宋祁说要为了她去杀了云舒窈，她却没有半分喜，只有无尽的恐惧充斥着。

宋祁太可怕了。

云疏月似乎想象到了原文中的云疏月是怎样死在宋府后宅的，那一定是受尽冷落和折磨，无助又绝望地死去的。

如同今日的云舒窈。

云疏月退到了门边一个不慎被门槛绊了一，险些跌去。

宋祁跨步过来将她拽自己的怀里禁锢着。

“月儿，你想要去哪儿啊？我知你到了北地，特意求了北地的任命，只为来此与你重逢。我对你的心你还受不到吗？”

他受到怀中的人儿在颤抖，脸一变，手上用力抓住云疏月的双肩迫使她直视自己。

“你在怕我？我为你了这么多，你为什么要怕我！”

宋祁几乎是咆哮来，倏而他垂眸沉似乎想到什么，他将云疏月抵在墙上，俯首凑近，声音轻柔，说的话却叫云疏月怕到极致。

“是因为沈酌？还是因为邢繁蕴？”

云疏月不敢反对，她怕自己越反对宋祁就越认定，可她的神卖了自己。

宋祁看到了她的害怕。

他不发一言，松了手转就走。

云疏月重获自由，却比方才还要惊恐，竟直接朝着他的背影问：“你要去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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