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又一次地凝气，却始终徒劳无功。他又急又怒，几番试图挣扎起来，却一个重心不稳落在地。

凌霄跌落在地，无声地落两滴清泪。

所谓报应，不外如是。

黄昏时分，苏篁匆匆赶来探望凌霄。

“你上的伤怎么又裂开了？”甫一门，苏篁便惊讶地叫声来，他忙转，准备去传唤太医。

“小篁，不用麻烦了。”凌霄有气无力地挥挥手，“你来就好。”

“我吗？”苏篁有些迟疑地停住脚步，望着凌霄，“可是我……”

“没关系。”凌霄扯一抹笑意，“我教你。想和你单独说说话，别人在的话，不方便。”

“你怎么了？”苏篁觉得有些怀疑，坐在床沿，细心将伤带血的绷带解开，“然后呢？你是有什么话想和我说吗？”

“……你见过靖和王了吗？”凌霄问。

“嗯。昨夜就见过了。”苏篁犹豫了一，缓缓开，“他待我还不错。没有想伤害我命的意思，而且今日理一些政务的时候，他都带着我，说是要教我一些理国事的能力。我学到不少东西，都是从前，父皇没有教给我的。”

提到父皇两个字的时候，苏篁忽然停了一。

“那怀安王呢，你有没有去见他？”

“没有。”苏篁摇摇，“……我不知怎么面对他。”

“时间会说明一切。你也没必要自责。”凌霄淡淡，“只是，如果有朝一日，你继承皇位，希望你不要成为他那样的人。”

“我没有兴趣。”苏篁轻声，“靖和皇叔也会有自己的嗣，他若肯留我命，对我也是极大的恩赐了。”

“……那就好。”凌霄望着苏篁，有些犹豫地开，“昨夜你威胁琦和的时候，真是把我吓了一。我还以为……”

“当时况错复杂，我……也不知为何会说那话……”苏篁耳有些泛红，支吾。

凌霄温和地望着苏篁，把他的柔的发细细梳理好。

“我不希望小篁，成为那样的大人。”凌霄轻声，“总之你没事就好。在去放的路上我想了很多，果然我还是不适合……”

“凌霄，之前的事，我很抱歉。”苏篁打断了凌霄的话，轻轻将靠在他的肩膀上，“之前我一直在你和父皇之间两难……伤害了你……我很抱歉。”

“哦？”凌霄轻轻勾起角，“现在呢？”

“凌霄，我并不是一个勇敢果决的人，但也分得清是非黑白。”苏篁轻声。

“是非对错吗？”凌霄轻笑，“那已经十分难能可贵了。”

二人再没有说话。卧房一片寂静。夕将天空染成一片瑰丽的红，如同一片火海。

凌霄半倚在床塌上，无声地笑了。

第59章 （番外） 那时少年

第五十九章 番外那时少年

苏篁和风泽踏冰冷的天牢。

虽然已是初夏，天牢依旧是一副暗，寒凉刺骨的模样，空气中充斥着发霉的味和难以言说的臭气。苏篁支开了看守天牢的人，径直朝最里面的死牢走去。

“你还是来了。”

里面的少年静静坐在牢笼的一角，见苏篁一行人前来，浅浅一个微笑。这人虽死牢之中，然而囚犯应有的痛苦和绝望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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