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拍案大怒，“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苏篁看着飘落在自己前的那纸诉状，突然笑了。而后轻轻拾起，将它撕得粉碎。

“我没有过的事，绝不会承认。”苏篁平静，“所以，我不会签字画押。死也不会。”

“你……”洪延然大怒，“证据确凿，何必言巧语，自讨苦吃？你若此时认罪，最多不过是放岭南。你若执意不肯，免不了一顿之苦，当真糊涂！”

“洪大人，既然有人执意想要尝尝大理寺刑房的滋味，便成全了他吧。”

苏焕朗的笑声从门响起，在气氛严肃凝重的大理寺显得格外突兀。苏焕却不不顾，径直走到苏篁旁边，饶有兴味地看了他一，而后对洪延微微欠行礼，“不请自来，洪大人不会怪罪吧。”

“自然。”洪延，“大皇请上座。”

苏焕笑着摆摆手，“坐倒是不必了。我来看看大人的案审得怎样了？”苏焕说罢，将视线停留在地上被撕碎的状纸上，冷笑“二弟脾气还是一如既往地倔。”

苏篁冷言相对，“不及兄。”

苏焕冷笑，从腰间鞭，狠狠在苏篁上。苏篁没想到他会突然对自己动手，第一忍不住叫了声。

“洪大人，二弟怎么说也是父皇的儿，我的亲弟弟。我不忍心看他刑房受苦，所以想好好劝劝他签字画押，您看如何？”

洪延沉了许久。一旁的师爷却坐不住了，拼命地朝他使。片刻后，洪延才缓缓，“送一个孩去刑房，本官也于心不忍，就给大皇理此事吧。”

“多谢洪大人谅。”

苏焕冷笑着看向苏篁，又是一鞭来，苏篁痛得冷汗直冒，却死死咬住牙关，努力不让自己发声音来。

“骨倒还。”苏焕看着苏篁极力隐忍的模样，忍不住言讽刺，“一向养尊优的太殿倒还有几分骨气，生生挨了两。我以为这一鞭去，太殿便开始哭闹讨饶了呢。”

苏篁狠狠朝苏焕瞪去，眸中恨意汹涌，他双拳攥，额上青暴起，被苏焕打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痛。苏篁脸发白，汗珠从缓缓从额前落，摔在地上。

“我再问你一次，泰明殿的火是不是你放的！”

又是几鞭狠狠，每一次打，苏篁的上便留一惨不忍睹地血红鞭印。几鞭之后，苏篁开始前发黑，意识在一地从离。

“你……你究竟是何时开始……变成这个模样的……”苏篁脸苍白，断断续续，“……我自认为没有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为何要栽赃陷害……”

“为何？苏篁，你知不知你现在的模样有多狼狈，而我见到你这般模样又有多解气。”苏焕角勾起一丝冷笑，居临地看着苏篁，“怎样，从一人之万人之上的云端跌到烂泥里是怎样一觉？我的好弟弟，你知吗？当年我被父皇送学艺的那个冬日，我在车里哭的撕心裂肺。我母妃衣衫单薄地站在雪地里哭得死去活来。而你那时呢？正风风光光的在泰明接受太册封大典。而父皇，呵，父皇，他甚至都没来看我一。”苏焕的表越发狰狞，“你知吗？我本没有想过要什么太，只求在里能平稳度日。可是，你和那个皇上一步步把我和我母妃到今日！你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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