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蓄谋已久。”

“这确实是他的来的。”凌霄冷笑，“那么，后来呢？怀安王是当今圣上登基之前的名号，怎么夫人……落得如此境地？”

妇人看了凌霄一，又接着说，“自小嫁怀安王府，我们便再无从得知靖和王的消息。怀安王将小看的死死地，不允许她擅自离开府中。就这样我们和靖和王断了联系。只是偶尔，皇帝邀请众皇携家眷团聚的时候，小才能和靖和王远远地看上几。靖和王神黯然，全然没有当年的奕奕神采。后来我才知，因为怀安王成婚这件事，靖和王和皇上起了言语冲突，先帝一怒之，将靖和王派往四征战。他脸上有一刀疤，已经结疤，目惊心。我看了尚且为他难过，何况小。”

“又过了几年，先帝年事已，然而太之位迟迟没有定夺。怀安王素来有野心，自然参与到了夺嫡之争中。随着时间的过去，先帝和靖和王之间的嫌隙也已经解开，渐渐被皇上重。靖和王本人是怎样想的，我这个婢的也不知晓。但朝中虽有对他不满的朝臣暗自诽谤他，朝野上对他的行事作风都赞不绝。小曾经说，靖和王就是皓月清风一般的存在，他行事坦襟宽广，他先前没有夺嫡的心思，之后也绝不会有。”

“怀安王忙于朝中之事，对小的监视也渐渐疏忽了。小有一日求我帮忙，她偷偷溜去与靖和王相会。”老妇微微笑，“好几年了，在小嫁王府后我还是第一次见她笑容。我为她兴，却也难免担忧，担心在这个关靖和王捺不住要带小远走飞。怀安王心思缜密，对小又是重视有加。如果真有那么一日，他必然天涯海角，也不会放过他们。”

“终于到了大胤二十五年。”老妇叹了一气，似乎极不愿意提起这段时光，“大胤二十五年，先皇驾崩。人意料的是，先帝走的突然，没有留传位遗诏。”

“然后婢也不知发生了什么，怀安王就顺理成章地登上了王位。而小心心念念的靖和王，在此事前后一直消失的无影无踪。这段时间小焦急万分，等着靖和王回来。她说，靖和王和他约好了，待新皇登基，就找个时间带她远走飞。”

“可是那一年，靖和王再也没有现。”老妇缓缓，“新皇登基，可以说是名不正言不顺，自然中容不那些昔日与他争夺皇位的弟兄。靖和王也遭到了极为惨烈的待遇。他被派往最危险的云南前线征战，去派往极冷的燕地勘探军，甚至被派往寸草不生的青河去开垦荒地……”桂姨顿了顿，继续，“当然，最终他还是保全了命。不是因为他的好兄弟怀安王宅心仁厚，而是小拼死在新皇面前为他求。”

“……原来如此。”凌霄蹙双眉，“后来又如何了？那怀安王既对夫人有好，为何又要将她关押在这冷？”

“那个男人不说这两个字。”桂姨冷哼一声，“他保全靖和王的命，却又无休止的折磨他，还以此迫小……登上后位。没错。小她就是先皇后，昭和皇后。她没死，她被那个无无义的昏君关押在冷，过着生不如死的日。”

凌霄惊讶地大了嘴。

昭和皇后，不是在生的时候被皇帝昭告天说过世了吗？难不成，那是个幌？

苏篁曾经说过，自己的生母的名号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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