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能动了？又在那对我的婢女说什么恐吓的话？”

凌霄话音未落，门凌筠清冷的声音便已传室。凌霄忙对紫苏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笑眯眯地和凌筠打招呼。

“大哥，你今日怎的这么早便回来了？”

“凌霄，你方才又在胡说些什么？”

凌筠冷着一张脸问。

“没……没什么。”凌霄笑，“我见紫苏穿着清简朴素，又整日这么些苦活，就想问问他是否是大哥平日待太过苛刻，发放俸禄过少的缘故……”

凌筠闻言不悦蹙眉，“紫苏，平日我可曾亏待过你？”

“婢不敢。”紫苏吓得忙跪地请罪，“婢怎敢在背后妄议大人的不是，大人待婢一向宽厚……”

“兄嘛这么凶嘛，人家姑娘又没错。”凌霄忙劝谏，“好啦好啦紫苏你先去，我会好好向兄解释的。”

待紫苏怯怯退后，凌筠才稍稍缓和了脸。他走至床边，细细查看凌霄的伤，这才舒了一气。

“恢复的还不错，”凌筠依旧冷着一张脸，“……我最近有些忙，没什么时间来看你。……紫苏有什么的不好的地方，记得告诉我。”

“兄费心了。紫苏姑娘照顾我尽心尽力，我都谢还来不及。”凌霄笑，“大哥今日回来的这般早，可是事都理完了？”

“说起来你受害其中，也有必要了解一。”凌筠叹了气，“前些日金平知府对你那事，我实在没办法再信任他们。这几日以来，提审人犯都由我亲率执行。结果……”

凌霄有些张地屏住了呼。

“不尽如人意。”凌筠缓缓，“经过天牢一番围剿，幸存来的死士本就不过十名。六人重伤，意识混沌没法话来。我派了人手好生照拂，余四人虽意识清醒但一心求死不肯招供。我们无计可施，只得将他们禁起来，等日后再行审讯。”

“这确实棘手。”凌霄蹙眉，“可有把他们被俘的消息放去？”

“放去了。我们请人画了犯人的肖像贴在金平城中，恩威并施。此举确实引来了他们的同党，不过，那些人早有准备，任务失败立即服毒而死。一个活也没有。虽是敌手，但这般必死的果决之心，着实令人敬佩。”

“那也未必。”凌霄冷笑，“前些日我从监牢逃来的时候，意外得知他们中很多人对组织并非心悦诚服。受制于人，也着实无奈。”

“诡歹毒。”凌筠轻哼，“总之，一有用的线索都没找到。”

“对了，金平知府那边……太可有启程回京了？”凌霄犹豫一番，终于还是向凌筠试探地问。

“你还挂念着太傅之位？”凌筠闻言瞬间变了脸，“你当我千里迢迢从北赶回来阻止你比武是为了什么？我的想法，你为何总是不能理解？”

“兄误解我了。”凌霄叹了气望着兄冷冰冰的脸，“……凌霄，不是贪恋权贵的人。”

“你不是就好。”凌筠冷声，“别怪兄那日在众人面前不留面。我早就提醒过你，执意留在中，不会有什么好场。”

“兄这般说，自己还不是在皇帝边谋事？”凌霄撇撇嘴，不满地嘟哝。

“你说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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