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带你回府啊。”琦和无奈，“你去东那么久不回来，我还当你又和太发生什么冲突，特差了小侍从去中打探。太殿却说你早就回来了。我猜了猜，估计你会来这里，就到此碰碰运气。”

“还是你了解我。”凌霄从屋上来，走到琦和边，“昨日，你背我回来的时候，真的没有听见什么吗？”

“没有。”琦和摇了摇，“当时你喝的烂醉，我不敢耽误，走的快了些。这里静悄悄的，什么动静也没有。”

“那看来我们是错过了案发时间了。”凌霄叹了气，“不过究竟是谁的呢？你看张府附近本没有可以藏匿的所在，悄无声息地害死张大人，他们究竟是怎么的？”

“……我也想不明白。不过圣上已经令让衙门调查，相信不日便能结果。”琦和轻叹一声，“现在可以回去了吧？”

“嗯。我知。”凌霄依旧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希望能尽快找到凶手才好。”

琦和拍了拍凌霄的肩。二人并肩而行，渐渐在夜中隐没了影。

第8章 先来后到

第二日一早，凌霄拖着两只黑圈准时到了东。

“你怎么了？”见凌霄一副无打采的样，苏篁忍不住开问。

“没什么。就是昨天的案没想什么绪来。”凌霄无奈笑笑，“这件事还是给东辉衙门去理吧。说不定有些细节是我忽略掉的……”

“……嗯。你昨日没睡好，今天又这么早起……能撑得住吗？”苏篁有些担忧。

“我没问题的。”凌霄打起神，朝苏篁笑笑，“殿今日倒是准时。”

“哼，除了第一日是个意外，以前你没来的时候，我卯时早就起了。”苏篁别过脸去，嘟囔，“快些开始吧。我让素心准备了早。修习完就可以去吃了。”

“嗯。”凌霄笑笑，暂且将张文举遇害的事抛在脑后。开始专心指导苏篁的剑术。苏篁的胳膊有些轻微浮，因此动作并不像昨日那般畅。凌霄一改往日嬉笑模样，手把手地教他。不消多时，苏篁已渐渐地能将木剑挥放自如。

“的不错。”凌霄称赞。

早膳。

“那个……”苏篁犹豫一番，“如果你实在放心不，我可以带你去东辉衙门里看看况。”见凌霄一脸心事重重的模样，苏篁忍不住开，“你……就当是报答你我第一个武学师父，如何？”

“真的吗？”凌霄中突然有了光泽，“真的可以带我去东辉衙门吗？”

“我之前没有去过。但是父皇有叫我去衙门帮忙策划赈灾银两募捐的事。所以东辉府尹应该识得我。”苏篁想了想，“若是借着父皇的名义，他们应该也不会多说些什么的吧。”

“……真的可以吗？如果不方便的话，还是算了。”凌霄仔细想了想，“或者，向皇上说明一此事？”

“不必。”苏篁这次倒是斩钉截铁地拒绝了凌霄的提议，“只是去看看的话，没有惊动父皇的必要。吃完饭你准备，我带你去。”

“多谢殿。”凌霄忙起给苏篁行了一礼，却被苏篁伸手挡住。

“本只是不想看你整日里都这般愁眉苦脸的，姑且也算谢谢你。”苏篁低声说，手中的小银勺不断地戳着盘中的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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