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大渝闻言，随即慨：“这位将军夫人可真真是位世间少见的奇女，只是可惜了，嫁给了楚义兴那般狼野心之人，被欺瞒一辈不说，还被连累了贤名……”

“行了，别说了，”贾明蹙着眉打断了姚大渝的话，一边沉声对赵一朗，“带我去祭拜夫人。”

“是，您这边请。”赵一朗躬，当引着贾明和姚大渝了恰克图将军府。

……

祠堂。

贾明跟着赵一朗了后院，又到了祠堂，偌大的将军府，除了祠堂门上挂着白，其他地方，果然没有一儿办丧事儿的样。

祠堂里静悄悄的，贾明踩着脚的鹅卵石铺成的小路朝前走着，穿过一排肃穆笔的松树，然后就隐隐约约听到了女的轻轻的叹息，他眉登时就是一皱——

那是庞九的声音。

贾明正要加快步，可是却被赵一朗给拦住了。

“殿，您和二爷先暂且在这里等候，容我去禀报。”赵一朗沉声。

贾明不计前嫌来祭奠邓氏，可未必楚天叙就也如他一般不计前嫌，赵一朗担心这两人冷不丁地见面，会生事端，而且又是在这样的时间场合，一旦双方接了梁，那怕是到死都解不开。

赵一朗不是蠢人，瞧着楚天叙最近的一系列态度，他能觉到楚天叙有放手兵权的打算，而且还有把兵权赠给庞九的想法，若真是那样的话，他就得更加小心谨慎了，万不能功亏一篑，是以，他让贾明在外先等候来着。

贾明仰看着匾额上“楚氏祠堂”四个字，没有说话，对着赵一朗。

赵一朗加快脚步，先行了祠堂，祠堂正中摆着的棺材前，一左一右跪着楚天叙和庞九，除此之外，再无别人，赵一朗看了一正低着烧纸钱的庞九，然后走到了楚天叙边，附在他耳畔轻声说了一句什么。

正在拿着纸钱的手蓦地一僵，楚天叙随即转朝外看，就看着那一排松树前面站着和松树一样直的人。

他之前并没有见过贾明，可总是从庞九嘴里听到这个人，所以就算赵一朗不说，他也能一认这人是谁来，只是，他怎么都没想到，这个时候，贾明竟然会现在这个地方。

赵一朗张地等着楚天叙的回答，实在是太张了，以至于他都不过气儿来了。

楚天叙转过了脸，将手中的纸钱丢了火盆，然后沉声：“请他来。”

赵一朗这才觉得心里的一块大石总算落了地，忙不迭地就对楚天叙抱了抱拳，然后赶地就退了去。

“谁啊？”庞九听着楚天叙这么说，随问了一句，一边转朝外看去，然后她整个人都愣在了那里，再然后，泪就汹涌而。

贾明迈步了祠堂，没有去看庞九惊愕的脸，而是屈膝跪在了地上，对着火盆之后的小桌上摆着灵位，郑重地磕了三个，复又起，然后又磕了三个，再次起，又是三个。

如此往复，贾明拢共磕了九个，这绝对不是简简单单熟人来祭拜亡者的仪式，很明显，贾明行的是女婿的礼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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