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看这样不错，还是咱们家九儿冰雪聪明，”邓氏登时哈哈大笑，伸手拍着楚天叙的肩膀，一边，“成，这事儿就这么说定了。”

“说定什么事儿了啊？这么闹，”孔澄和端着汤药推门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前的这一幕，登时就是一脸惊诧，“咦？天叙，九儿，你们俩跪在你娘床前什么？”

“孔先生，晌午的时候，我不是跟你说过肯定有好事儿的吗？都到现在了，你还瞧不来，这是什么好事儿？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儿！”

不待庞九和楚天叙开，邓氏已经抢着回答了，病弱憔悴的人，难得这时候是红光满面、中气十足，以至于跟站在门外的陈栓和赵一朗都听得一清二楚，两人只听得面面相觑，到底谁了什么好事儿，怎么邓氏跟变了个人似的，然后纷纷朝里观瞧，然后就不约而同一副活见鬼的表来。

孔澄和先是一愣，随即就明白了过来，忙不迭地就放了手里的药碗，然后对着邓氏连连拱手喜：“老夫恭喜夫人！真是恭喜恭喜啊！只是不知好日定来了没有？”

邓氏笑得本就合不拢嘴，对孔澄和：“正月里都是好日，我寻思着等到了地儿了，理好家里的那摊破事儿，就赶地给两个孩办，孔先生，您可一定得多留几天啊，一定要留来喝这俩孩的喜酒啊！”

“一定！一定！”孔澄和脆地答应了，然后又端着汤药走了过去，笑跟邓氏，“只是现在夫人你得先喝汤药，总得把骨养好了，才能有力气给孩办喜事儿不是？”

“对对对，先喝汤药。”邓氏赶地接过了汤药一气儿喝了去。

庞九喂了邓氏茶，楚天叙又端来饯给她，邓氏忙不迭地赶众人去吃晚饭，不必在她房中耗着。

“那娘，等会儿我上楼再来给您送饭，”庞九，当和楚天叙一了房门，然后就看到杵在门外，表一个比一个彩的陈栓和赵一朗，庞九忙不迭冲他们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关上了房门，然后小声跟两人呢，“别一惊一乍的，等楼，我再跟你们细说。”

当庞九和陈栓、赵一朗三人一了楼去，留楚天叙和孔澄和两人慢慢走在后。

“天叙，你这样，是对的，”忽然，走在后面的孔澄和伸手拍了拍楚天叙的肩膀，沉声，“所以，不要自责，更不要想太多。”

楚天叙一惊，侧看向孔澄和：“先生，您……您都看来了？”

“早就知你和那丫是不可能的，唉！”孔澄和叹息了一声，“原本我瞧着那丫人很好，还想着撮合你们两个的，可是后来听着芸娘一一个叫个她嫂，我心里便就有数了，这丫虽尚未成亲，可必然是已经有了未婚夫了，而且瞧着她不是个见异思迁的主儿，所以你和她又怎么可能呢？”

楚天叙随即苦笑着摇摇：“对，我和她本就是不可能的，也就是她心善，才肯陪我演这一戏，先生，我觉得我对不起她的，也对不起我娘……”

“天叙，你没有错任何事，”孔澄和截断了楚天叙的话，这一次，他声音更沉了，语气也很严肃，“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来，也必然有自己的去，别人求不得也留不得，惟独能的，就是尽可能地善待他人的来和去，而你此刻就是这么的很对，比起让她着泪走，你选择了让她带着笑走，你有什么错？又有什么好抱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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