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咳咳，那是我想多了，”贾明顿时一脸尴尬，他咳了两声，随手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然后果断地转移话题，“对了图南，明儿一早我就得离京，赶回恰克图去了。”

叶图南大惊，忙不迭地坐直了：“哥，你……你这就要走啊？是恰克图那边了什么大事儿吗？”

“还真有大事儿，今儿从那神秘人的中得到了一件事关恰克图和固原两大军的机密，事关重大，所以我必须地尽快赶回去，”贾明，放了茶杯，看向叶图南，里尽是兴奋和激动，“这件事儿要是理得当的话，对咱们义军大有裨益，说不定次再京的时候，就是……”

说到这里，贾明顿了顿，在叶图南张的目光中，他伸手握住了叶图南的手，然后缓声：“就是咱们义军直捣黄龙的时候，就是你不必再继续委屈隐忍的时候。”

“哥，我没觉得委屈，只是我并不能帮你什么，不过是在京师安安生生地待着、为你撑着这座王府，不让你为我牵挂肚而已，我一儿都不委屈，真的，”叶图南轻声，双手握着贾明的手，叶图南有些心酸，可随即又觉得欣，他看着贾明，满都是的不舍，“哥，你一定要保重啊。”

“好，我会的，”贾明的心异常沉重，可是又异常满足，他伸手将叶图南拥了怀中，轻轻挲着叶图南过分消瘦的脊背，一边皱着眉，“不要单说我，你也要保重，次再让我看到你瘦的跟芦柴似的，我便亲自盯着你吃一日三餐，每顿不吃满三大碗，断不许你离桌，听到了吗？”

“听到了，”叶图南乖巧地，一如二十年前，那个乖巧听话的小孩儿一样，“哥，你放心，天大地大，在我心里都不如哥哥大，我都听你的。”

兄弟两人，没再说什么，就这么一言不发地默默相拥着，相隔二十年的重逢，隔阂了二十年的兄弟，好不容易才团聚、才修好，可是转离别就在前。

……

“咚咚咚！”

外忽然传来了敲门声，随即而来的就是南姨柔和的声音：“吃晚饭了！”

“我去给南姨开门。”两人同时放开了手，贾明起去给南姨开门，留叶图南一个人怔怔地坐在阁里。

他看着烛台上，蜡烛散发来柔和的光，看着黄的光线，南姨从盒里取一气腾腾的饭菜，看着贾明个南姨说笑，时不时迫不及待地用手一吃，然后被佯怒的南姨装模作样地拍一掌，然后两个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叶图南心里很平和，还带着儿窃喜。

贾明能在这个时候离开，好，在穆宗保离开之后，叶图南最担心的倒不是这桩即将到来、他无法抗拒的赐婚，他最担心的是贾明，他怕贾明忍不了，比他更加不能接受这桩赐婚。

他的哥哥有多疼他，没人比他更清楚，所以若是贾明留在京师的话，必然是要想尽一切办法、用尽一切手段来涉这桩婚事，可那就意味着不可估量的风险，贾明的份可能暴，定安王府和义军的关系也有可能被牵，这就意味着贾明多年的努力和奋斗，会因为他而落得满盘皆输……

甚至还会搭上贾明的命。

他绝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所以他这一午一直都在想，要用什么法才能让贾明尽早离京，只是他着实想不到，反倒是贾明自己提来了要走，叶图南自是喜望外。

这样就好，就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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