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天草？”贾明和孙文俊都是一愣，从来都没有听过还有这样的一味草药，当，两人忙不迭询问，“那是个什么东西？”

“回天草从外形上来看，与艾叶并无区别，可是回天草本没有味，更不像艾叶味独特，虽然两草药看不什么诧异来，但是药效却是天壤之别，艾叶是温草药，除了妇慎用之外，其他绝大多数人都可以服外敷艾叶，但是回天草却是用来吊命的，”唐砚解释着，说到这里，面很是严肃，“回天草产于苗疆，中原知晓此的人并不多，我也是在医术上偶然见得，传说只有大限将至的异乡人，为了能够在死前返回故土才会服用回天草，非是将死之人，回天草是碰都不能碰的。”

“其实回天草和艾草还是很好区别的，单靠鼻嗅就能察觉不同，只是这些药材混合在一起，气味混杂，也实在是难以辨别，再加上这回天草又被柳文龙刻意伪装，熏上了艾草的味，我也是了好些时日，这才发其中蹊跷。”

贾明：“唐砚，说说回天草的药效吧。”

“是，殿明鉴，一旦人开始服用回天草，五日之，药效渐显，二十五日之，药效能够达到峰，然后渐渐地药力衰退，直至死亡，”唐砚，“一般来说，服用回天草的人，大多撑不过一个半月，瞧着如今来臣的，怕是只有十来日的命数了。”

“柳文龙为了能让来臣活着回到京师，所以在他的汤药里了手脚，”贾明，顿了顿，他又摇了摇，“不对，他是为了自己和玉莹能够回到京师，又能在来臣死之前得到某样东西或者保障，这才给他服用了回天草，可见在柳文龙的中，来臣的命无关要，多一天少一天都无所谓了。”

唐砚蹙着眉，问：“殿，您觉得……来臣对于柳文龙的这个手脚，他可知吗？”

“他应该是知的，所以在金龙山的时候，他才会亲自要求我带上柳氏父女，”贾明，“他其实也知自己时日无多，与其在金龙山上等死，倒不如在临死之前用十万两黄金赌注，为自己的闺女博得一个好前程，所以这才肯抛开前尘恩怨和柳文龙联手，服了回天草。”

“什么？来臣的闺女？”唐砚听得一雾，然后随即就反应过来了，登时就是一惊，“殿，那……那那柳姑娘竟然是来臣的闺女？！”

“十有八、九。”贾明。

“唐砚，我跟你说啊，你是不知来臣和柳文龙这两个老家伙之间还有一段劲爆的过往，”聊到了这个，孙文俊就两放光了起来，比手画脚地跟唐砚，“说起来这来臣也是个倒霉的，二十年前……”

“咚咚咚！”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轻轻的叩门声，随即就是柳玉莹轻柔的声音：“殿，您在吗？农送来的饭菜不多，只有一只，还勉看得过，其他都是素菜，婢把给炖了，特意把儿翅，还有汤、糕团先给殿送过来，殿您先吃了垫垫肚吧，没得一会儿吃饭的时候，孙侍卫那个馋鬼又满桌的抢，到时候您又吃不好了。”

某位馋鬼：“……”

他哪里馋了？！还有他什么时候满桌抢菜了？！

就算他真的馋，真的抢菜，也不这死丫的事儿好不好？！

哼哼哼！

唐砚瞥了一孙文俊撅起的嘴，一边在他脸上轻轻了一把，一边又瞥了一房门，然后讥诮地牵了牵：“柳姑娘，殿正和我谈事儿呢，怕是没功夫吃你送来的儿，倒是老爷人醒了，你要是不忙的话，就过去照看照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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