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属听得清清楚楚的，”那侍卫，一边纳闷地挠着，一边跟姚大渝，“可是二爷，昨天属几个是和柳先生一用膳的啊，饭都是从膳堂里取来的，是一张大锅里来的，怎么属几个吃了都没事儿，偏生柳先生却……却中了毒呢？二爷，这其中是否有蹊跷？”

“是啊，我也觉得有蹊跷，所以一定要查清楚此事，要不然岂不委屈了柳先生？”姚大渝，一边转看向了兀自在搐的柳文龙，然后缓声，“柳先生，你且忍耐一，容我这就去把经手过你饭的所有人都叫过来，一一过审，总能抓住那个毒之人，肯定会给你一个代。”

“先带……带我山，”柳文龙一把握住了姚大渝的手腕，死死地攥着，一边直勾勾地看着姚大渝，有气无力地，“现在最……最要的是、是带我山看……看郎中，至于寻找毒之人……可、可以暂缓……”

“我……我不想死啊……”柳文龙断断续续地说着，把姚大渝的手腕握得更了，“我……我女儿还没嫁人呢，我……我不能死，我、我不能留着玉莹一个人……孤零零地活在世上，我、我不能死……”

姚大渝耐心地听他絮絮叨叨着，直到柳文龙终于停来，姚大渝才蹙着眉，忧心忡忡地：“柳先生，从咱们金龙山到最近的镇店也最少需要两三天的脚程，而且我敢打包票，那鸟不生的小镇店里的郎中，医术见识连你的指甲盖都比不上，所以依我之见，若是连你都辨识不的毒药，就别指望这穷乡僻壤里的赤脚郎中了，你说是吗？”

柳文龙蓦地双目圆瞪，手指颤颤指向了姚大渝，嘴角搐着吼：“那你……就是想看着我死！你……你怎么如此心毒手辣？！”

“柳先生动这么大气什么？我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姚大渝牵了牵，一边站了起来，一边居临地看着柳文龙，“柳先生，恕我直言，这一次，没有人救得了你，除非你肯自救。”

言毕，姚大渝便就也不回地了房间。

那侍卫还不放心，小跑着跟了来，指着后闭的房门：“二爷，真的不柳先生啊？他……他要是真的被毒死了，可怎么是好？”

“放心吧，他且舍不得死呢，”姚大渝嗤笑，“都是祸害遗千年，这话说得可不就是他吗？”

侍卫没听明白，不解地挠着，姚大渝又吩咐好：“好好儿地看着柳先生，要是他忽然想起来了自己中的是什么毒，也不用过去通知我，直接把他带到药房里，让他自己抓药煎药，你们都不用帮着。”

“什么？柳先生能想起来自己中的是什么毒？”那侍卫惊得目瞪呆，“他要是知自己中的是什么毒，为什么不早说呢？何苦受这么大的罪呢？”

姚大渝没说话，又是一声嗤笑，然后径直了院儿。

……

“你小哪儿这么多废话呢？好好儿驾你的车，”姚大渝睁开了，不耐烦地白了一陈栓，一边打了个哈欠，一边又糊着，“嫂和弟妹可都在车上坐着你，务必要驾稳了车，慢着儿，别颠着了她们了。”

“是，二爷！”陈栓忙不迭答应，然后就放慢了车速，车顿时就平稳了不少，可是陈栓心里又有些着急，蹙着眉跟姚大渝，“可是二爷，要是太慢的话，怕这一来一回要多耽误两天的功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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