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贾明本是一时兴起，可是瞧着庞九这幅迷迷糊糊的模样，心很是得意，伸手在庞九面前晃了晃，一边得瑟地，“是不是相公我唱的曲儿太动人，以至于小娘沉沦其中难自禁？”

庞九伸手握住面前的那只大手，歪着脸一脸好奇地看着贾明：“这是……江南的小曲儿？你怎么会唱？”

虽然贾明唱得不地，可是庞九还是一就听了来，贾明是地地的京师人，怎么会唱江南的小曲儿呢？

“呵呵，是啊，江南的小曲儿，的耳朵可真灵，”贾明笑着，一边轻轻着庞九的手，一边仰着回想着从前的时光，肯定是想起什么好的回忆了，所以神中带着记起往事的温，“其实从心底说，江南才是我的故乡。”

庞九看着他这样的表，心里也跟着柔和来，她伏在贾明的膝，小声：“跟我说说你从前的事儿呗。“

庞九很喜听贾明的故事，那些过去的、她不曾参与的故事，不是好的还是坏的，她都想知，特别想。

“江南是汉人聚集之地，又是天底最富庶的地方，所以也就成了叶氏一门秘密练兵的首选之地，我八岁那年被送京师，就到了江南，”贾明轻声，一边抚着庞九的发，一边想着旧事，这架势倒不似是侣，倒似是父女俩，“从八岁一直待到了十七岁，将近十年，我一直都在江南，从一开始只有文俊带的一支十来人的小队，到后来泱泱十万大军，江南是我的起，更是我的福地。”

“不仅如此，我在江南还遇到了南姨。”

“南姨？”庞九第一次从贾明嘴里听到这个名字，自是好奇，“她是谁？怎么之前没听你说过？”

“不知该怎么说，”贾明有儿茫然地牵了牵，“她是伺候过我的人，可是在我心里又觉得她和娘亲没什么区别，那觉……不知怎么说，也不知能跟谁说，所以从来都没说过，也没对她说过。”

是啊，要他怎么说？堂堂定安王世却拿一个区区人当娘亲，这事本就荒唐得很，更何况定安王妃还健在。

庞九有儿听懂了：“她对你很好，像娘亲一样地照顾你，对吗？”

贾明，里的温更：“从来都没有人对我那么好，为我张罗一日三餐，为我浆洗衣衫鞋袜，我染风寒的时候，她红着守在我的床前，一守就是一天一夜，就连我起疹，她都不回避，想方设法地把饭菜的可，为了我能多吃一，还私底去打探各七八糟的偏方，搞得郎中哭笑不得。”

“从来没有人为我这些……”

从来没有人为他过这些……

这些本该娘亲为孩的事。

说到后来，贾明的声音很轻，在轻轻吐了一气之后，再没有了声息，他怔怔地看着桌上的残茶，表沉默中带着伤。

“所以，你要怎么报答南姨呢？”庞九笑着着贾明的手指，眯着儿看着贾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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