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真的殿，王爷王妃自然是舍不得，可谁让他就只是个赝品呢，”柳文龙对于柳玉莹的反应很是满意，撩着袍坐了来，一边继续缓声，“玉莹，你从一开始就是知的，赝品不过就是赝品，合该为了真正的主血牺牲，虽然听上去是惨了儿，但是他享受了二十几年的荣华富贵，呼风唤雨了二十几年，也算是值得了。”

柳玉莹整个人都愣住了，一双红不堪的睛直勾勾地盯着被上的连理枝的图纹看，就在柳文龙以为她已经明白事儿的时候，柳玉莹又一把握住了柳文龙的手，用劲儿很大，以至于指甲都抠了柳文龙的手背。

“爹！咱们得救殿啊！咱们不能睁睁地看着殿送死啊！”柳玉莹一脸的哀求，“爹，您知的，女儿喜殿，女儿从小就喜殿，女儿不能没有殿啊……”

“玉莹，这世上，没有谁是离不开就不能活的，”柳文龙冷声截断了柳玉莹的话，双目沉沉对上了柳玉莹哀伤的睛，“就算是爹，离开了你，爹也一样会活得好好儿的，你若是执意要为那枚棋陪葬，那么咱们的父女分就到此为止，从今往后，你和爹便就成了你死我活的仇人。”

柳玉莹只觉得疼裂，她双手抓着发，整个人都要崩溃了：“爹！你为什么要这么我？！为什么？！”

柳文龙闻言，讥诮地勾了勾：“玉莹，到底是谁在谁？你从小就知咱们上肩负的担，从小就知咱们的目标是什么，如今看着咱们的任务就要达成，这个时候，你却要不顾王爷王妃之命、甚至不顾爹的死活，非要倒向那个赝品。”

柳文龙面没有丝毫松动，看着柳玉莹的目光冷到了骨里，似是这人本不是他的女儿，已然成了他的仇敌一般。

一边说着，柳文龙一边伸手住了柳玉莹的，然后一字一字冷声：“玉莹，你说，到底是谁在谁？”

柳玉莹被迫和柳文龙直视着，泪又涌了来，她脸颊被柳文龙的生疼，涩的嘴颤了半天，却愣是一个字儿都说不来。

“很好，我已经知答案了，”柳文龙，松开了手，面无表地看着倒在床上的柳玉莹，“如今你既是已经选择要站在爹的对立面，那爹也不能不防着你了，从今往后，你不许这院一步，更不许与外人有任何往来，否则的话……”

说到这里，柳文龙顿了顿，他站起了，好整以暇地整了整自己的前襟，然后淡淡：“爹的手段你是知的。”

“爹……”柳玉莹声音颤抖得厉害，她双手死死攥着被，两满是恐怖之，一张脸惨白至极，渗人得很，哪里还有一儿妩媚艳？

柳文龙置若罔闻，抬脚就朝外走，手才搭到门闩上，就听到后传来姑娘崩溃的哭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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