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明和庞九手拉手漫无目的地在雪地上走着，纯白的雪原，一望不到边，实在纯净好，两人看着面前空旷又纯净的景象，一时之间都是无言，就这么安安静静地拉着手，在雪地上留两串大小不同的脚印。

“我们好像从来都没有这样过，”庞九最先开了，一张嘴就带着姑娘家的羞赧，“自从……相好以来，一次都没有这样过。”

是啊，一次都没有，这么光明正大地手拉手走着，不用去担心别人的看法和光，就这么你拉着我，我拉着你，像一对最正常普通不过的侣，走在雪后寂静无声的大地上。

他们相识于脏兮兮的农场，相于那个仄的小院儿，连初次告白都是在臭烘烘的棚，被或是过度关怀，又或者是敌对的目光关注着，他们只能偷偷摸摸地品尝初恋带来的好和悸动，不能分享不能张扬，就那么时时压抑而又偷偷喜着。

庞九无疑是渴望这样的时刻。

贾明亦然。

“那以后，我们每天都这样。”贾明柔声，把姑娘手握得更了，男人的手很大很宽，正好可以把姑娘的手握住，冰天雪地中，两个人的手却都是汗津津的，也涤着温。

“嗯，早起我们一散步，”庞九红着脸小声应，“饭后也要散步，临睡前也要这样，要不我就不许你回房。”

贾明笑得嘴快咧到耳朵了：“怎么？夫人这是迫不及待要给我立规矩了？”

“怎么？你不服气啊？”庞九仰瞪着他，“你要是敢不服气，那我就用鞭招呼你！直到你服气为止！”

“服气！服气！一百一千个服气！”贾明忙不迭如捣蒜，一边凑过去亲了亲姑娘光洁的额，一边笑，“其实夫人可以多给我立几个规矩？比如说每天都要拥抱十次，亲吻百次……”

庞九忍不住乐声：“亲百次？还每天？那嘴不是要亲秃噜了吗？”

“也不是单单亲嘴，”贾明目光上移动着，从姑娘亮汪汪的睛到她红的，又到了她纤细白皙的脖颈，贾明没再往看，使劲儿地吞咽了唾沫，然后轻声，“能亲的地方多了去了……”

庞九一愣，随即就脸红到了脖儿：“你……你说昏话！不不不要脸！”

“对你才不要脸，”贾明笑着伸手把话都说不利索的娘拥了怀中，一边轻轻蹭着姑娘的发旋，一边轻声，“特别希望也能对我不要脸。”

从男人中听到“”这两个字，庞九愣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这是除了庞远山之后，第一次有个男人叫她。

特别温柔，特别温，庞九一直都觉得自己的名字好听，可是从男人中听到之后，她才知自己的名字到底有多好听。

“你……你再叫一声，”庞九仰起，抵着男人，地盯着他，“再叫我一声，好不好？”

贾明低看着那双皂白分明、净得不像话的睛，一时之间都觉得自己不会息了，他就这么怔怔地看着庞九，然后低……

“不……不，你别这样，”看清了男人的意图，庞九被吓了一，伸手就去推男人，一边难为地朝车那边看过来，“会被人看到的……呜！”

一秒，那双喋喋不休的小嘴被人吻住了，同时豁亮的天空一变得漆黑了起来，黑暗中，原本羞赧的小崽，踮起了脚，一把箍住了男人的脖，的像是一只幼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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