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楚天叙，一边拿起折来，仔细查看，当目光落在“程无量”的三个字上，楚天叙的目光顿住了，有些踟蹰地，“父帅要为程无量请封？可儿记得程无量是去年升的从五品招讨使，父帅今年又为他请封，是否有些不妥？”

“为何不妥？”楚义兴看向楚天叙，“这次在固原，程将军兼士卒，立汗功劳，为他请封着实应当，若因为其他缘故，竟然摁着不提，怕是要让将士们心寒了。”

“可是……”楚天叙面兀自有些踟蹰，“儿觉得这位程将军，怕是难当大任。”

“哦？”楚义兴觉得有些意外，放了手中的茶杯，挑着眉笑看着楚天叙，“这是为何？你且跟父帅说说原因。”

“并不是儿妒忌程将军的军功，从前陈将军并不在儿手事，儿虽不了解程将军为人，可是却也知程将军带兵打仗颇有一，如今父帅将程将军派到了儿的手，儿自是存着要向程将军指教的心思，可是儿却发现……”楚天叙从来没有在背后议人的习惯，所以说这些话对他来说颇有些困难，可到底还是继续说了去，“程将军此人急功近利，心狭隘，对上溜须谄媚，对则动辄打骂凌辱，儿觉得此人并非将才，当个从五品招讨使已有些勉，实在没有能耐继续升，虽程将军是父帅一手栽培，可儿还是想请父帅三思。”

“你说的这些，我也清楚，他在我手事十多年，我怎看不他的为人？”楚义兴，表示赞同楚天叙的看法，可是不待楚天叙再开，楚义兴又接着，“可是天叙，我问你，你最看重哪些品格？”

楚天叙一愣，不知楚义兴为什么忽然问起这个，当忖思一番，然后答：“服从和忠心。”

“不错，服从和忠心这两最要，”楚义兴，“不过还有一不能少。”

“哪一？”

“就是清楚知此人缺短，并且可以拿在手，确定他何时何地都不敢反咬你，”楚义兴捧着茶杯缓声，一边笑看着有些似懂非懂的楚天叙，“如今你既清楚那程无量的缺短，自是知怎么利用拿，所以便就没有什么好忌惮担心的了。”

楚天叙忙：“父帅，我并非忌惮担心此人，我只是觉得此人品行不端，若是这样的宵小还能节节升，又怎么对得起别的将士？我看得清楚，能力品行在程无量之上的人，可是大有人在，可是父帅却屡屡提程无量，对其他将军视而不见，父帅，我不明白。”

这是楚天叙一直想问又不敢问的话，可是今天看着程无量又要升，楚天叙再也忍不住了，他不明白，他都能看透的人、看清的事，为什么父帅会看不明白呢？

“天叙，你当明白一个理，有时候用宵小之辈会更放心，”楚义兴看着楚天叙蹙的眉，轻轻地叹了气，继续解释，“尤其是有些不光彩的事儿，必然得着落在这些人的上，若是换你中的能力品行皆上品的人，你猜猜他们愿不愿意肯让污泥沾？会不会过于惜自己的羽翼呢？”

楚天叙明白了，可是却也更加不明白了，他皱着眉看着楚义兴：“那父帅到底有什么不光彩的事儿？又有多少事儿是非得程无量那宵小能为父皇解决的呢？还请父帅赐教。”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