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远山没说话“吧嗒吧嗒”地了几烟，然后才又：“怎么？瞧这意思，霍三是已经跟你破这层窗纸了？”

庞九有儿不好意思，可还是：“临发的前一晚，三哥跟我说了，可是我……我没答应。”

“为什么不答应？”庞远山问，“霍三可是个难得的好孩，人踏实也上，对你也是真心实意，老我自认光不差，瞧着霍三那孩和你是很般。”

“可是他……他喜的是九儿，又不是，我怎么可能答应他呢？”庞九小声嘟囔着，说这话的时候拖着尾音，带着儿姑娘的撒味。

庞远山一愣，这才明白过来：“他喜男人？”

在庞远山以为，霍三肯定是无意间发现了庞九的女儿，这才对庞九上了心的，可是听着庞九的意思，庞远山才猛然想起还有另外一可能。

“嗯，三哥他喜男人，我对他又仅限于兄弟，”庞九，轻声，“所以我当然不能答应三哥了。”

其实庞九并不是庞远山说的那傻姑娘，霍三对她有意，她之前多多少少能觉来，她之前也以为霍三可能是发现她是女儿了，这才起了那心思，可是后来经过观察之后，发现自己并没有馅儿，庞九这才想到了另外一可能，所以，不论霍三这个人怎么好，庞九是真的不可能接受的。

庞远山愣了半天，好不容易才消化了这个对他来说过于劲爆的消息，然后却话锋一转：“那你怎么就答应贾明了？就不怕他喜的也是九儿、不是？”

“他当然不是，他喜我这个人，不我是男是女，我知！我信得过他，而且我也能觉来……”庞九忙得拍着脯、信誓旦旦地，可是才拍了两，手就僵地停了来，她张结又面红目赤地看着庞远山，然后羞愤绝地直摆手，“我什么都没说！爹，你什么都没听见！”

庞远山：“……”

他咋就养这么个傻乎乎的姑娘呢？

“爹……”庞九简直都不知说什么好，她真的是没脸说了，双手捂着脸，现在什么都不想，就想找个老鼠钻去，“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好不好？呜呜呜！或者你脆当我刚才是在发癔症好不好？”

庞远山看着面前那个捂着脸直冲他哼哼撒的人儿，忍不住就牵了牵，其实他家姑娘也不是很傻，就……就只有那么一丁儿的傻乎乎，剩的还有很多很多的可和疼人。

“爹当然可以当什么都没听过。”庞远山缓声，一边放了烟袋，端起了桌上的茶碗喝了一。

“真的？”庞九登时坐直了，喜滋滋又羞答答地一把抱住了庞远山的，然后小脑袋在爹的大上一个劲儿地蹭，一边又撒着，“那爹你就这么一直装着没听到，等……等以后机会合适了，我再正式通知你哈！”

庞远山实在忍不住了，笑得满脸都是褶，伸手着上那个茸茸的小脑袋：“可是人家贾明都跟我坦白了，我总不能也装着不知吧？”

“他……他跟你坦白了？”一秒，庞九又蓦地坐直了，梗着个脖，迫不及待又急急地问庞远山，“他他他都跟你说什么了？没没没没胡说八吧？”

“没胡说八，反正就是女婿见老丈人那一，”庞远山慢条斯理地，一边磕了磕烟锅，一边又，“哦，对了，他还说了，会尽快适应你是男人的事实，就算这辈都适应不了，也绝对不会对不起你，还要将自己的所有家都到你的手里，特别诚恳，我一个老听着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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