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庞九心里砰砰，抬看着男人，声音比刚才更小了，“就算我上都裹着白面儿，在你里也好看？”

贾明被庞九这羞怯怯的目光只看得从酥到了脚，他没说话，而是一个转将庞九轻轻摁在了影墙上，然后就低着，住了那个茸茸的小脑袋。

“九儿……”贾明的声音很轻很温柔，像冬日的抚在脸上，“那天要是芸娘没来的话，你……你会让我亲吗？”

庞九觉得自己脑又成了一团浆糊，她发现只要是和贾明独、只要是贾明一靠近，她的脑就不好使了，不止是脑，整个人都不好使了：“你……你不试试，怎、怎么就知……唔！”

一句话没说完，那副红已经被人给堵上了，横冲直撞的吻，一如刚才两人的拳脚相接，甫一对上了，便是火光四溅，你追我夺，毫不退让。

男人捧着刚才还一个劲儿冲他挑衅的小，一双狭的凤如饥似渴地看着那双眨都不眨一的，最后实在被庞九看得不自在了，贾明忍不住笑了声，一边贴在庞九脸上，一边无奈地：“闭着不好吗？你老看着我，我都不好意思亲去。”

“闭……闭就看不到了呀。”庞九息着，明明羞涩得要命，可就这样，还是地看着男人。

“看不到什么？”贾明有儿莫名其妙，不知庞九指的是什么。

“看到你的睛啊，”一边说着，庞九一边伸手捧着了男人的脸，然后红着脸，“你睛好看得要命，尤其……尤其亲我的时候，都亮晶晶的，特别好看，一看……一看见就知……”

“就知什么？”贾明觉得自己的一颗心都要化了，二十七岁的大男人了，却总是被这十七岁的小崽、不经意间说的蠢兮兮的话，撩的浑上都呼呼的，又趴趴的。

“一看就知，你肯定喜我，而且还是喜惨了的那，”庞九小声，这话一，庞九的脸就更红了，连带着睛就眨得更厉害了，“所以上次，我……我不会拒绝你，会让你亲……”

“那现在，你补给我？”贾明着庞九的额，被庞九的睫一地着，贾明微微抬起庞九的，然后就吻了上去。

这一次，不想刚才那样激烈，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庞九很温柔，贾明更是温柔得不行，生怕亲坏了怀里的少年郎似的，一轻轻浅浅地亲着，风化雨一般，直到庞九闭上了睛，贾明才加重了这个吻。

冬日里，影墙大大的“福”字，一大一小、一一矮两个人，直亲的难分难舍。

……

“九哥！九哥！”陈栓一边喊着一边喜滋滋地跑了后院儿，“九哥，赵大事儿刚刚到农场了！”

那天在厨房谈之后，陈栓便就一直叫庞九是九哥，再没有喊过九爷。

“真的？”庞九闻言登时心怒放，然后撒儿就往外跑，“我这就去见大哥！”

“把袍披上！”贾明忙得从栏杆上取了袍追了上去，刚才练功，庞九嫌脱了棉袍。

“哦，”庞九收住了脚，由着贾明过来给自己披上了棉袍，一瞥瞧见陈栓正皱着眉朝这边看过来，庞九就有些不大自在了，“你看什么呢？”

陈栓歪着，一脸的不理解：“九哥，你从前不是最烦别人碰你东西的吗？衣裳就更是大忌讳了，怎么贾明碰你衣裳你就不生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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