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帅取笑了，”楚天叙牵了牵，随手拉了个凳坐在了楚义兴的面前，“儿自来到固原，便就上了战场，也没功夫陪父帅，还望父帅见谅。”

“少婆婆妈妈的，”楚义兴笑着拍了拍楚天叙的肩膀，“怎么？想拿哄你娘亲的那一用在为父上？”

“呵呵，”楚天叙嘿嘿笑着，低着抿了茶，一边看向楚义兴，一边沉声，“父帅，临行前，我跟娘亲打了包票的，说是咱们爷俩儿今年除夕必定是能赶回去陪娘亲过除夕的，可是我瞧着如今的战事，怕又要言了。”

楚天叙到固原之前，楚义兴便就已经兵分几路镇压叛军，只是固原的叛军哪儿有那么好打的呢？这些叛军并不是正规军，零零散散的，这一堆三千，那一堆两千的，打掉这个又碰上那个，没完没了的，所以打起来甚是费劲。

楚天叙原本是不把这些泥放在里的，他十五岁便就上战场，什么茬没碰过？可是这一次却生生被打疲了，倒不是这些叛军有多难为对付，是实在没完没了，简直就跟猛虎了鼠似的，打又打不痛快，楚天叙这两天可谓是心力瘁。

“怎么了？这才刚离开家就开始想娘亲了？”楚义兴打量着楚天叙的神，笑，一边伸手了楚天叙的鼻，再开的时候，就带着的慈了，“平时在家的时候，也不见你和你娘有多亲近，怎么一离开家了，就想娘想的厉害呢？”

“爹！”楚天叙有儿绷不住了，到底是二十六岁的大男人了，还被父亲当娃儿似的嘲，楚天叙哪儿有不难为的？当小声，“我这不是……已经答应娘了吗？所以才担心年前回不了家。”

“不用担心，漫说是陪你娘过除夕了，便是连小年儿咱爷俩都能赶得上。”楚义兴笑，声音里都是笃定。

“爹，您怎么这般笃定？”楚天叙一愣，有些迟疑地，“可是据我所知，目前还有一大半的叛军还四奔窜呢，有的甚至还要往外地奔窜，这样一来的话，咱们的战线势必就要拉，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咱们大军又要南或者东了，想年前赶回恰克图多半是不成的。”

“南？东？”楚义兴笑着摇摇，“我觉得那些叛军不会。”

楚天叙一怔：“这是我刚刚从战俘中得到的消息啊，绝对可靠。”

“若是他们当真想往南或者北逃窜的话，那倒是省了咱们许多麻烦，中原大军和川陕大军直接帮咱们料理也就是了，”楚义兴缓声，一边将手里的茶杯放到了桌上，顿了顿，又继续，“他们当初为什么选择在固原起事？”

“因为固原这地方……四不，”楚天叙沉，“如今大原各地叛军四起，中原大军和川陕大军都忙得自扫门前雪，青海大军轻易不会青海，咱们恰克图大军又相距甚远，所以相对于其他地方，固原是个安全地儿。”

“是啊，他们既是明白这一，所以就轻易不会放弃固原，尤其是中原大军和川陕大军都是镇压叛军的一把好手，他们自然轻易不敢奔窜过去，那便就只剩往西了，”楚义兴看着楚天叙，一边缓声，“可是天叙，你若是叛军，这时候你会西行青海吗？”

“不会，”楚天叙果断地摇摇，“如今固原已经是冰天雪地，青海更是天寒地冻，这些叛军来自各地，怕是固原的冬天已经让他们受不住了，更别说是青海了，而且就算有些人不不顾非要青海的话，只怕了也活不，倒也省得咱们忧心忡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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