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宋虎抿了酒，然后缓声：“殿素来孝顺。”

孙文俊没再说话，撇了撇嘴，然后转就走。

“文俊，真的不留来喝两盅？”宋虎忙得起来去拦，“你说咱们兄弟好不容易见次面，你这么着急忙慌地要去什么啊？”

“哎呀！我是真的有事儿，”孙文俊推开了宋虎，一边抱拳，“次！次一定和哥哥喝个痛快！”

……

茶馆。

孙文俊到的时候，唐砚正坐在墙角里神，也不知在想些什么，面前是一杯袅袅生烟的茉莉，还有一小盘瓜生什么的，一看就是没舍得钱。

孙文俊心里笑这小当真是抠门，一边抬手叫了小二过来，又要了店里的招牌糕，唐砚成年累月的不乌兰农场，怕是都没吃过什么像样的糕。

“想什么呢？这么神？”孙文俊都走到面前了，唐砚还没发觉，最后还是孙文俊拉着椅坐到了唐砚的边，“再不喝，这茶可都要放凉了。”

“你……”唐砚这才回过神来，张结地看着孙文俊，“你你你你……”

“怎么一会儿工夫不见，还结起来了？”孙文俊一气儿把杯中的茶给喝了，靠在椅背上，舒服得很。

“你……”唐砚其实不是结，是太惊讶了，还有些难以启齿，他上上地打量着孙文俊，半晌才小声，“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了？不说得半个时辰吗？”

“事儿办完了，也没有好待的，就来了，”孙文俊懒洋洋地，“就这么喝喝茶也好。”

唐砚的目光兀自在孙文俊的上来来回回着，一副心事重重外加言又止地：“可是……这前后加起来还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呢。”

“怎么了？”孙文俊随问，一边又倒了一杯茶，一边问唐砚，“我早儿过来，你不兴啊？”

“这不是我不兴的问题，”唐砚都不知要怎么措辞才好，憋得脸都红了，四里张望着，然后凑到孙文俊耳畔，小声，“你办事儿一向都这么快吗？去掉一来一回的时间，你这……这是连床都没捂就……就办完事儿了？你那相好的姑娘……她不会因此生气吗？”

孙文俊嘴角一阵搐：“……”

唐砚看着孙文俊瞬间僵来的脸，顿时就恍然大悟了，然后忙不迭地小声安：“别怕别怕，我给你治，你年纪不大而且问题发现得早，肯定能治好！你可别灰心啊！”

孙文俊心里都唱起《窦娥冤》来了，可是纵使心里委屈，嘴上却一句解释都不得，不然他要怎么跟唐砚解释？

他去百楼，不是去那什么浪里个浪，而是去跟个男人见面？而且，还是不脱衣服纯聊天儿？

……

“文俊啊，你千万年不要自暴自弃啊，要对自己有信心，也要对我的医术有信心，”唐砚看着孙文俊一副面如死灰的模样，赶地宽，“等我给你治好了，你相好的姑娘肯定会更加喜你！”

孙文俊嘴角搐得更厉害了：“……多谢了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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