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程无量心思忖半晌，然后，“当今圣上还算英明，一改前几位蛮皇上对汉人的暴政策，重开科举，朝堂中汉人的比重连年升，说实在的，若不是这几年天灾人祸闹的，也不至于各地起义不断，所以依属拙见，大原皇朝的气数倒……倒未必尽了。”

“是啊，当今万岁师承汉人，所以在对待汉人问题上，确实一改前朝蛮皇帝之蛮手段，甚至还笼络了不少民心，所以有他在位一天，大原皇朝未必就能倾覆，”黑袍男人，说到这里，黑袍男却又嗤笑，“可就是这么英明的圣上偏生养那么个不争气的太来，依我看啊，这大原迟早要亡在太的手上。”

程无量兀自没怎么明白，小声：“主公，您的意思是……”

黑袍男缓声：“所以啊，这时日还呢，咱们最要的就是保存和发展实力，既然那些起义军愿意当鸟，那咱们又何乐而不为呢？再说了，不这些义军怎么闹，还不是被咱们手拿把攥？”

程无量这才恍然大悟，忙得起，对着黑袍男连连作揖：“主公妙思！属佩服得肝脑涂地。”

“你未必想不到这么多，只是这两年，手上的权力渐，便就不如从前动脑了，”黑袍男瞥了一程无量，沉声，“无量，你要记得，居安思危，才能屹立不倒，否则一着不慎就是满盘皆输。”

这话说的不轻不重，但是落在程无量的耳中，就像是炸雷一般，程无量忙得跪地叩：“是！多谢主公教诲！”

黑袍男，一边朝前倾了倾，沉声对程无量：“军中的大事儿小且先给旁人去，如今你只要去一件事儿，务必给我办好了！”

程无量忙得：“主公，请您吩咐，不是上刀山火海，属必定万岁不辞！”

“我暂时还舍不得让你上刀山火海呢，”黑袍男笑，倏然又停了笑，眯着儿一字一顿地对程无量，“你去好好儿查一查，这些起义军有哪些是姓叶的。”

“姓叶的？”程无量一愣，随即忙得小声，“主公，您的意思是，叶氏一门竟然也私底张罗起义军的事儿？不对啊，自大周破国、叶氏一门被俘之后，便就再没人过京师，历代定安王虽然瞅着富贵荣华，可实际上过得却是被囚禁的日，他又怎么可能有能力组建起义军呢？”

“无量，永远都不要小瞧了一个忍辱负重的人，更不能小瞧了一个忍辱负重的家族，”黑袍男看向外漆黑的天幕，一边缓声，“叶氏一门已经忍辱负重百年了，想必也忍到儿了，也是时候报仇雪恨了。”

程无量：“那如果查来的话，要怎么解决？”

“当然是斩草除，不然，你以为咱们打着反原复周的旗号，是要为叶氏一门作嫁衣吗？”黑袍男蓦地转过了来，鹰隼一样的睛，盯着程无量，“这一次正好借着恰克图大军的手，将他们一网打尽。”

“是，属遵命！”程无量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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